找到的。
车到a县,严明很容易找到了第一人民医院。还没进住院处大楼呢,就给窗口眺望的肖田看见了。
肖田迎下楼,她搬住严明的脸,可是连轻轻亲一下地方都找不到了,眼泪就下来了,“是打的吧,什么仇哇,下这么狠的手!”
严明淡淡一笑,“我挡了人家的财路!”他开始打量肖田。
肖田痛惜地捧着严明的脸,手没有松,“要是我在,他们敢!”
说这话时她脸上掠过一丝线令人心悸的狞厉!特别是她那只做了角膜移植手术的左眼,尤甚!
如果不是面对面打量,肖田这一闪而过的表情就会漏掉的,严明捕捉到了,心忽悠一下子,但马上回复了常态,调笑说:“真以为自己是母老虎吗?”
肖田破啼为笑,拉了严明的手上楼。也许是日照充足的原因吧,肖田略显苍白的脸变得红润饱满了,配上齐耳短发更显精神利落。
“李阿姨怎么样?”
“见好了!”肖田对母亲的病情不愿意多说。
严明点点头,又问,“那天晚上你怎么没陪李阿姨出去,你在干什么呢?”
“我么,那天晚上我不知道为什么特别困,很早就睡了。妈妈什么时候走的,什么时候回来的我都不知道。第二天早上,村长领人来了,说村里有俩人自杀一人自杀未遂,刚好这三家我妈前一天晚上都去过,还跟他们三个单独谈过。”肖田叙说整件事情时语气平淡不急不缓,显然不是头一次回答这个问题了,“后来乡派出所来人了,强行把妈妈送进这家医院了,还说要送省城专科医院。”
说着话,306病房到了。肖母精神状态很好,正将一头稍有花白却不见稀疏的长发挽了个发髻,别地脑后。
见了严明肖母挺高兴,“小严呐,厂里那么忙还让你跑一趟!我这儿没什么事的。”
“说这些就外了,李阿姨。我跟肖田不是同学吗?”
“同学,同学!我看你们俩要同学到啥时候!”肖母此不满不是一日两日了。
“妈――”肖田打断母亲,“严明是来探望您的,其他事另找时候说吧!”
“探望我什么?我就没病!那个姓于的小警察让我训得不敢来了,你又气我!”
唠了一阵家常,严明告辞出病房。在走廊里他对肖田说了要去田家营子取证的事。
肖田也想去,可陪护脱不开身,就说:“早去早回,路上小心!人家对你动过一次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