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这两个字,“确实是因为现在的风向变了!如今整治网络谣言的风越刮越紧,秦火火、薛蛮子被抓是个标志性事件,两高(高法高检)关于网上造谣、传谣的解释又划下了红线。所以我说现在风向变了,不是从前了!”
吉说的这些冯戈也有所风闻,但那都是一鳞片爪的,囫囵吞枣的,还没有达到跟自身联系起来的透彻理解,“高层有什么精神传达么?”
“这些都是公开的信息呀?你不看新闻不读报么?”吉向东讶异地问,其中包含着夸张的成份。
冯戈沉默。
“噢,对对,备料就你自己了,你太忙了!”吉向东颇为体谅地自语,可话锋一转,“但是呀,年轻人,再怎么忙学习也是不能放下的!这就好比是开车看方向!是不是?”
冯戈还是沉默。
“你注意了么,这些照片发上网有三天了,并没有在现实中引发反响,而且就算是网上也没有掀起‘人肉’狂潮!这就确确实实地说明风向变了!”
“吉总的意思,我们不加理会呗?”冯戈终于搭腔了。
“也不是!我已经雇人动用技术手段查了,查这个‘熊样阿奎’是谁?”吉透露了实底儿让部下安心。
“有眉目了么?”冯戈急切地想知道。
“这个网名是实名登记的,登记人叫曲奎,经查是厂门口一家网吧的老板!可发这五张照片的id号却不是这网吧的!”
“狡滑呀!”冯戈说得咬牙切齿。
“是呀!狡滑呀!”吉向东跟了一句。
“这就完了么?”见吉没有下文,冯追了一句。
“当然不会!等这帖子传过五百条,够两高的线儿了就报案!”
“我现在只是奇怪,这曲奎什么背景,能掌握这些第一手资料?它们应该在许秘书的手机里才对!”
“等吧!相信警察会给我们一个满意结果的!”
吉向东这是在搪塞,其实他同冯戈现在都想到了一个人,如果那人要是不顾一切的话,他们俩人就万劫不复了!所以他俩都不愿提起这人。
“以后,再有事的话别打私人电话,打我办公室的坐机!然后我打给你,咱们约地方谈!”吉向东不想就这事再说下去了。
冯戈知道他现在就动手跟自己划清界线了,心中涌起无尽地悲凉!
……该交待的都交待了,吉向东提前出了电影院。冯戈想到的是丢车保帅那是象棋的思路,而吉向东是按围棋行事的,他在补棋。这到不是说他从前出现漏招了,反而是今天的局面没有超出他算计范围,只是当初“行棋”时为争大场抢先手不得不留下这个破绽。
也算是天照应,原来的三个知情人一死一失语,如今只剩下一人!但也不是说这一招棋就补净了,只是这一破绽被他缩小为一个“劫材”,如果整局棋没有出现劫争,那么这一处就不算毛病;如果出现劫争了,这一块棋就当做弃子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