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竟然有些发抖,他有预感这回可是抓住真凭实据了!人的思维大致是相同的,自己和曲奎在查找的时候漏掉了食堂,删除的人大概也会漏掉这地方吧!
想到这儿严明心情大畅,猛往嘴里扒饭,却是没滋没味品不出来!当他撂下筷子抹嘴时,曲奎的电话也过来了,他的声音在电话里听上去有些沉重,“严明,这地方你想到了,他们,我是说删除记录的人,唉――”
严明心一沉,完了,又让人家抢先了一步!严明快步出食堂。
曲奎的声音突然变得悦耳动听,“妈的,他们也没想到!哈哈,他们也没想到――让我逮住啦!逮住跑不了啦!哈哈哈!”
严明的心也跟着胖子的一惊一乍坐了过山车!他没有功夫追究,急切地问,“找到了,一个还是两个?”
“两个,姚铁柱!田二牛!呃,恐怕是三个,还有一个叫田丰年的,这个名子的出现跟他们俩多数时候是挨着的!可能是排队打饭时挨着吧!他们三个早中晚都在你们厂食堂解决!”
“嗯,嗯,就是说照片上的三个人都落实下来了!”
“应该算吧,”曲奎的态度还是较谨慎的,“他们的名子截止到三月二十日早饭后就再没出现过!”
严明一震,三月二十日!这个日子他记忆犹新――肖田就是那天出的工伤!于是,就像一只苹果砸中了牛顿的脑袋,毫无相干的事情一下子接通了!联系起来了!
曲奎还在那头叫,“喂喂,喂――小工头!小工头你在听么!”
“胖子,胖子!”严明深吸一口气再呼出去,电话拿得近清清楚楚传过去了,连同颤音。
“干什么,干什么?叫得我直起鸡皮疙瘩!”
“我好像知道他们死在哪了!我这就去――证实!奎哥,给我力量!”
“给你,都给你!乘胜追击,拿不下别回来见我!”
严明撩开大步越走越快,后来干脆两耳生风跑了起来,比脚步更快的是大脑的运转:――三月二十日?三月十日!那天,两位主任接到一个神秘电话向厂后区去了,接下来俩人连续几天行踪诡秘。
――病床上老主任努力伸出三个手指头,想告诉自己有三名死者。
――果然死者是三名。震耳欲聋发到网上的照片,三具尸体摆放在倾斜的地面上。
――乔师傅出事那天晚上,莫名其妙进入自己工作电脑的两张照片――残雪尚未化尽时节,稀疏林地中开挖出来的一个倾斜向下的大坑。
――自己入厂的前几年,厂团委每年春季都要组织团员青年去厂后区植树。可连续几年存活来的少,枯死的多,紧挨工厂后墙的那片空地根本没有成林。
――自己同肖田拍摄婚纱照时,正当春寒料峭,背景是稀疏几点绿意,可到了照片上却是浓荫一片。
――高温加热炉前天才正式投产,据*作者说原计划同管材工段一起开工的,不知因为什么原因耽误了一个多星期。
新厂房,天呐,新厂房后那片空地!我搜肠刮肚想遍了全厂,怎么就没有想到那里?这就是灯下黑么?如果不是有一只“苹果砸中”脑袋,严明根本不会把这些散乱的,看似毫无关联的信息拼接起来!
绕过怪兽一样盘踞的新厂房,严明来到给它巨大阴影笼罩之下的一片空地。这片空地东西长南北窄,比一个足球场要大些。几年前团委植下的树,稀落地点缀在杂草丛生中。
一目了然,没有大坑,到是有一座新建的泵房似的建筑。严明所以认定它是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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