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严明拍拍胖子肉敦敦的肩膀,以示安慰,“我知道你是真心为我的安全着想,不过呢,你考虑问题同我们厂子那些个工啊总啊们的技术官僚一样,跳进了自己给自己挖的坑!”
“什么意思?”
“就是你们遇上事了,不是从现实出发,而从自己的技术专长出发,结果简单的一个事情硬是自己搞复杂了!”
“你别跟我这穷白话,往实事儿上说,说现在怎么办!”
“行,就说实事儿!先有一个事我要搞清楚:你说警察要是扫黄,扫不到这个大厅里吧?”
“那当然,这儿又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过你要是叫丽丽到这来,人家酒店可不干,人家要挣你包房钱呐!”
“给他,不用包房也给他!反正咱也确实不想干什么?冤大头当到底了!”
曲奎小眼睛卡巴几下,脸上见笑模样了,“别说,这还真是个简单可靠的办法!”他招手叫侍应生。
侍应生快步进来,曲奎一个弯不拐地说:“我们找丽丽!”
“只找丽丽一个人吗?”听这一问俩人心落了地,酒店确实有这什么个人。
侍应生得到肯定答案转身要走,曲奎叫住他,“等等兄弟,不去包房,叫她到这儿来!”
侍应生面有讥诮之色了,“这不好吧,我们有规矩的!”
“知道你们的规矩!包房钱一个子不带少的!”严明插上这句,这要是让人家误会了自己叫*i还舍不得花包房钱!他都不想带这张脸回家了!
侍应生脸色稍有缓和,但还是带有难色,“不好吧,大厅这么多人――”
曲奎摆手,“我这兄弟是有几句要紧的话问她,不想干什么!明白?”
侍应生将信将疑地看了一会儿俩人,又问:“只找丽丽是吧?一个钟还是两个钟?”
严明没听懂这话,曲奎明白了,一时间脸胀得通红,人家始终是不大相信他的话,这是在问你们俩是要一起上她还是分别上她?
“我说你小子咋这么不上道呢!”曲奎的手指快戳到侍应生脸上了,“要我再说一遍么?我兄弟有正事找她谈,不想干什么!明白?!”
侍应生落慌而去。严明这才问,“他说什么了惹你这么大火,就一个钟两个钟么?什么意思?”
“这是术语了,就是叫一回的时间,一般是四十五分钟!”
“四十五分钟?哈――那不是一堂课的时间吗?”
“对,就是一堂课!苍*井*空老师给你上课!”曲奎恶狠狠对严明说。
“嫉妒羡慕恨!是不是?”严明向后一仰躺下,左腿架右腿晃荡着脚说:“出去吧,苍老师一对一给我上课的!”
胖子站起来点指着洋洋得意的严明,威胁道:“好好听讲!要是交了白卷,哼!看我咋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