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人!他们太无耻了!不光是这休假的事,别管什么事到了他们嘴里还不是想横着出就横着出,想竖着出就竖着出么!
肖田:又是黄段子了,又来了!
严明:行了,骂两句心里畅快多了。职工医院到了,过会儿再聊。
肖田:问出结果了告诉我一声。
严明:告诉你有什么用呢?白跟着悬着心!
肖田:你忘了么,小时候,也是在职工医院,在地下室走廊我跟你说过的话么:你直管向前冲,我掩护!
严明迈步上台阶的脚停下了,站在职工医院门前定定看着肖田发过来的这句话。鼻子发酸,他吸吸鼻子,把这句话握在了掌心里。
进了职工医院,愧悔之情就如同消毒水的味道一样,汹涌地袭向严明!
严明快步直上五楼,原本的职工医院只有四层,五楼是近几年加盖的。职工医院不单是加盖了,还扩建了,由原来的独栋变成了三座呈“门”型排列的庞大建筑,它虽然还没法同医大、没法同省级市级医院相比,但在区一级里它是头子了,三甲级医保定点单位,无假日面向全社会的。
严明进了五楼的重症监护室,老主任搬走了,他只好返回正对楼梯口的护士站,询问当班护士――那护士在电脑上查了一下说:“陈树信在509病房!”
严明道谢了沿着走廊向里找去,509是个单人间,推门进去,自愿陪护的那位工人去打饭了,病房里只有老主任和他女儿。
老主任眼巴眼望在等他,等了不是一时半会儿了!
“严哥你怎么才来?”老主任女儿说了一句眼泪就止不住了。
严明也要流泪,可他得忍着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老主任斜倚在摇起的病床上,脸像盖在身上的被单一样苍白,脸皮又像婴儿一样的薄、嫩,似乎一阵风就能吹破,所以这病房门窗关得紧紧的!
陈主任枯槁失神的眼睛捕捉到了走近的严明,认出了他,眼泪止不住了,嘴里咿咿唔唔亮晶晶的口涎淌成了溜儿!
女儿呜咽着上前来擦,老主任唔唔叫得更急切了。
严明也上前单膝半跪在床边,抓住他手,这手软绵绵冰冷得像是没有体温!严明这时的心就像被一圈儿圈儿上着发条那么难受!哽咽着说:“我在这,老主任,有什么您尽管说,我听着!”
陈树信吃力地从床上翘起手,伸出三个手指头,嘴里不再咿咿唔唔了,老朽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严明。
“您有三件事要交待我么?”严明试探着问。
陈树信嘴里又发出急躁的咿咿唔唔声,三根手指头还伸着――“等等等等,您是说三天前或三天后的什么事么?”严明急得满头汗了,汗流进眼睛里了蜇得睁不开眼睛,但是不敢闭上他生怕错过了老主任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