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里有什么?”
“空的,我撬开过!”严明这才想起自己把重要的一个细节漏过了,那只箱子的种种诡异大有一说的,只是他嘴里像刚烧过一场大火,舌头打弯都困难,就先说了一句:“有水吗?”
胖子向脑后递过一瓶水,严明接了拧开含了一口在嘴里,他不是口渴他只是嘴里干得厉害,瓶子又拧紧了盖枕在头下躺得舒服些了――车窗开着把夏夜的凉爽送到脸上,严明微微阖上眼睛,体味着口腔中清水的滋润,好一会儿车内无话。凭车外的寂静可以认定,车行驶在厂区景观大道上,这么说我昏迷的时间不长。
车到厂大门了,门卫问都没问就为辆车起横杆放行了!张义铭很有风度很有教养地回了两声鸣笛。
“常来常往,如履平地呀!”严明嘴里滋润些了,舌头也就闲不住了。
“瞧人家严明,到底是上过大学的!净四个字四个字说话!”张义铭回嘴。
“他小子现在鼓捣大发啦!”胖子插嘴,对严明说,“他的义铭配件商行就是个幌子,一个桥,他搭上你们厂的高层里外两头倒腾,什么赚钱做什么!别人就不行!”
“关系呗,还不是仗着老爷子从前的老情面!”张义铭到也坦承,“你们都是追求的人,我没有,我就是闷声发财!”
“闷声发财的人要八面玲珑才行!今晚你才说了两句话,不是你的风格吧!你就一点不好奇?”严明这话很有些诱拐的意思了。
“拉我入伙呀?想也别想!”张义铭对严明的诱导报有高度警觉,“子不语怪力乱神!对你和胖子两个的事,我的原则是提供帮助,不闻不问!”
“装**也是有境界之分的,”严明掰着手指头细数:“适当引用古语者,上品;三言两语自我总结者,上品――”
胖子接话,“某些人两者兼俱乃上上之品了!”
张义铭很是受伤,愤然道:“原来我拉了两个白眼儿狼!”
严、曲二人奸笑连声。
出厂区拐个弯就到胖子的网吧了,严明下车时还有点头重脚轻的,可他坚决不用胖子扶。
张义铭呢,再次言明不参与的原则,“喝酒喊我,出车喊我,其他的恕不奉陪了!”然后一付闪身大侠的风范施施然进了他门脸气派的义铭动能配件商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