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是暗示我给你买礼物吧?
严明:你把肖田带回来,这是给我最好的礼物!
肖田:哈哈――嘴真甜!
严明:是吗,还记着我的嘴甜呢?
肖田:一边去!
严明:好,一边去。要开工了,我得下了。
肖田:严明你小心!你一说开工,我就心慌得厉害!
严明愣了愣,说:肖田,你不会是成仙了吧?
肖田:严明我说真的!我总预感车间还要出事!
严明:别胡思乱想了!等着你回来,这么聊不爽!
肖田:那你一定多加小心!
严明:好。b――肖田:b――调度室隔壁的休息室,人声鼎沸,烟气弥漫!冯主任一道工作时间休息室上锁的禁令,可苦了烟民,无论什么时候在场地吸烟都要重罚的!视情节轻重,罚500――1000不等。
“我实在憋急了到厕所里抽了一颗――”
“嘿嘿,说啥呢?说啥呢!大伙儿都在这吃饭呐!”抗议的是女工。
“我就不明白了,早就不是大锅饭了,自己挣自己的的工时,哪个不是争分夺秒?有必要锁休息室的门吗?”说这话的是另一个工人了。
“就是,要把工人绑到床子上吗?绑上就能多干了?”先前那位接话。
“多干少干是次要的,关键是要拿这些小事把咱们训得服服帖帖的,到后来人家喝你血吃你肉,你都不敢吱声!”这位的话血淋淋地直白了。
“cao!那不成奴隶了?”
“你以为你是啥呀?看见老乔了吧?工作服没按人家要求穿,就罚三百!到哪说理去!对了,怎么没见老乔呢?”
老乔这会儿上走台了,他心神不宁吃不下饭,裹了件破大衣把瘦小的自己塞进更衣箱最下头一格里。他想眯一会,最近他的精神头越来越不济了。
像老乔这岁数还在生产一线的,全厂都数得过来了。老乔能躲过内退,据说是跟分厂的一把老陈是师兄弟。或许有这层原因吧。但最主要的,老乔进厂至今四十多年,干过管材工段所有的工种,吃透了每台机床的脾气秉性!
腾腾腾楼梯响,徒弟鲁晨上来了,“师傅,你咋不吃饭?”
“心里堵得慌!唉,老了,招人嫌了!”
鲁晨四外溜一眼,蹲下身掏出个扁扁的玻璃小瓶子,递上,“师傅,来一口!”这师徒俩都好这口儿的。
老乔吓一跳,连忙往外推,“嫌我罚得少哇,酒后上岗算旷工呢!”
“少喝点儿,不碍事的!”鲁晨又巡视一眼左近,再摸出一包五香花生。
师徒俩鬼鬼祟祟喝上了,老乔沾上酒就憋不住话,“小鲁你说,进这新厂房我咋就心惊肉跳呢!今天早上的事你看见了,你说是不是他冤魂不散,要――”
鲁晨手一抖,满把花生米差点儿扬出去,“师傅你可别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