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情节事先自己设定了,那么推演下来这相机不该是他的。
张干事也在纠结,他接了相机就像接了一个烫手热山芋,查看里面的内容?他还真有点儿――想一想心里就打鼓!看都不看就还回去么?那也太落保卫干事的面子了,也算他历事多油滑了,他说:“这个我拿回去仔细检查,严工长明天你去保卫处取!你们俩赶紧走吧!告诉你们:下不为例!”
依照常例张干事不该这么便宜放走曲奎的,外人私自进厂要以偷盗嫌疑带回保卫处盘问的,嫌疑排除也少不了一番批评教育的。只是曲奎这厮捉鬼未见行,装神弄鬼到是很有一套,带了他回去,这个――那个什么――还是拉倒吧!
就这么,严明曲奎被张干事带领的更夫巡视队“押戒”出厂了。
一出厂大门,严明压低声音恶狠狠说:“死胖子,那是我的相机!里面还有难得的珍贵的照片!”
曲奎像变戏法一样递上一样东西,是内存卡!严明相机的内存卡!
“真有你的,手够快的!”严明转怒为喜,他嘿嘿笑着拍拍曲奎多肉的肩膀,算是赞赏也是道歉了。
“刚才,就在刚才,它上你身啦。”曲奎不看严明的脸,话尽量说得轻描淡写。
严明悚然一惊,一时热血冷凝,身子本能地向后躲闪这句话,却色厉内荏回了一句,“扯蛋!”
曲奎转身直视严明,“其实你也知道,装做不知!”
严明勃然做色一把拽过曲奎,心有余悸地吼着,“那你怎么不躲?!明明知道它要杀你,为什么不躲!你就让它借我手杀人?!”
曲奎掰开严明的手,无所谓地笑笑,“它没想真杀我,只是想吓吓我的!我们打搅了他!”
“拉倒吧你!要不是张干事他们来得及时,你现在就是一滩血肉啦!”
“相信我,严明!”胖子的神情严肃得像是临终托付后事一样,“鬼魂不会随随便便杀人的,除非是有仇,除非是万不得以!”
“那你说鬼魂跟吉总的秘书有什么仇?又有什么万不得以?”
“我想那是它误杀!”胖子语出惊人,“你仔细看它那一刻的表情了吧?惊讶、懊恼,不甘心,这说明什么?说明秘书不是它想杀的人!”
“它想杀吉总?!”随着这话脱口而出,严明心中翻起巨浪,冷汗涔涔而下!只能是这个解释了,如果不是吉总为了摆拍向前跨了两步,如果不是安全帽滑落秘书上前去扶,站在了吉总原来的位置――“为什么?”严明怒目*视曲奎,“它为什么要杀吉总?!”
胖子含笑与严明要吃人的目光对视,一双炯炯有神的小眼睛像两朵妖异闪烁的鬼火,他不语。
严明喘了几口粗气摇摇头,有气无力地说:“说话要有证据,别信口开河!”
“我这也是大胆假设,小心求证么!”
“不可能,以吉总的为人不可能招惹到鬼魂杀他!那得做出怎样天怒人怨的事!”严明是发自内心地在维护他的吉总。
“那是你自己的描述,事实是要靠证据说话的!”
严明还想再说什么,揣在裤兜里的电话振响,掏出一看肖田来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