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不带?”
“就用你那架相机,它跟鬼魂有缘!”
这话说得严明满脑门子火星子,差点扑去咬他一口!
严明强迫曲奎留下了远红外线呈像仪和次声波接收仪,小巧一些的温差仪和风向仪用一个包装了,出发。用现代化设备捉鬼,真他妈荒唐透顶!
出了门,曲奎指着隔壁门脸前停着的一台新款奥迪说,“张义铭的,叫他开车送我们!”
严明破口骂道,“不显摆能死吗?走两步腿能折吗?瞪大你的小眼睛看看,江动厂的大门在望!”
“望山跑死马呀!”曲奎嘀咕着心不甘情不愿地随了严明步行。
跟曲奎一道走严明别扭死了!他小子甩开企鹅步累得直哼哧也跟不上,不得不三番五次停下脚步等他,“迈开腿,管住嘴!胖子,再这么懒下去你就废啦!”严明痛心疾首苦口婆心告诫着自己的老同学。
厂门口,俩人面对的是一台机场车站常见的通关设备,一个旋转的带有四根栏档钢柱,验明正身才能放行。曲奎的冒牌考勤卡跟严明的效果一样,门卫见设备放行了,岗亭里向外瞄了一眼就懒的理了。
过了这一关严明的心放回肚子里了,开始虚心求教,“听说这种现象叫鬼影呈像是不是?叫得挺吓人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曲奎气喘吁吁,边说边走,“所谓鬼影呈像,是因为光线在不同介质中传导,产生折射或反射,呈现出一些不可思议的影像,灵异照片大体如此。既然是折射或反射了,那么在附近应当能找到鬼影原形的。”
“嗯,听着有些道理!”
“可这说法民间不同认的!”胖子一脸愤慨,“鬼魂现身明明是有事要说,有的是有冤情申诉!有的是在人间有事未了!有的是报仇雪恨!不然它为什么露面?你以为它们愿意搭理人吗?你以为人是什么好东西吗!现在这世道除了狗以外谁还愿意搭理人呢?!什么叫封建迷信?自己解释不了的事情就给别人扣帽子,这是科学态度吗?”
曲奎这番义愤填膺要是搁在昨天肯定要招来严明一番冷嘲热讽的,可今天严明只是默默听着――“港澳台就不用说了,西方国家和日韩都有捉鬼师这一行当的。那都是经过专业考核执证上岗的!多刺激的职业呀!”曲奎一脸神往地咂着嘴。
“你还真知道得不少!”严明罕有地赞了胖子一句,“关于这些个鬼呀魂的事,你都知道些什么?”
“按民间的说法,有怨鬼申冤,恶鬼掏心,小鬼难缠,厉鬼索命……”
寂静的厂区,空荡荡的主干道,又是在晚上,严明不由地给说的一阵阵头皮发麻,为自我掩饰他嘲讽道:“这还是我们的曲奎吗?还是没等摸太平间门就吓得要尿袜子的曲奎吗!刮目相看呐!”
曲奎脸上现出一丝扭捏,“知耻近乎勇么!胆量是练出来的!”
严明话归正题,“你认为我拍到的是个什么鬼?它想要申冤?掏心?难缠?还是索命?”
“这个――还不好说!不过这正是勾起我浓厚兴趣的地方!”停下脚步喘匀一口气,曲奎甩着两条腿追上严明说:“还没到么,新厂房怎么这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