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委屈,“实际上你也感觉到他了,是不是?”
本来就是强笑,这下这虚假的笑更是在脸上僵住了,严明不得不承认自己在那一刻的确感觉到了什么。可那东西有违常识,承认了它严明就要颠覆自己这二十多年来的人生经验!不不,人的感觉有些时候并不可靠,尤其是在特定时候,又受到了某种心理暗示。
谈话到这里有些进行不下去了,肖田的手慢慢抽出严明的掌握,她抹下卷着的袖头,又系上袖口的扣子。肖田穿的是工作服,这件工作服提醒严明自己不单是她的男朋友,还是她的同事、工长,他坐在这里是带着任务的――严明的情绪调整回平静,“我当然愿意相信你,可是要符合逻辑,你的天车当时有多少只眼睛盯着呢,包括我!别人怎么没看见!你也要相信我,你说的那东西并不存在!”
“是我脑子有毛病,行了吧!”肖田的手拂落膝头严明的手与他划清界线,又赌气地加上一句,“你跟他们一样!”
严明揉揉脸,“肖田,今天的事本身就邪门!你再这么一说,那就是有人蓄意破坏了!别给人家保卫处添乱了,行么?大门口有还请愿的呢!““严明你什么意思?”两颗黑曜石光芒冷冽了,肖田是真的生气了“是我无理取闹吗?”
严明也坐不住了,腾地站起身满地兜圈子,“肖田你要是一开始说错了,没关系。现在不好改口,跟我说。我帮你解释,行不行?什么时候说清楚了咱俩一起回去!行不行?行――不――行!”
肖田昂起头,直视严明,“我没看错,我也不改口!到哪我都这么说!”
严明一震,他仿佛又看见了十七年前,那个执意与自己去摸太平间门的倔强小丫头!
俩人四目相对,都不知说什么了,小会议室里好不尴尬沉闷!
正当这时,有人推开门,进来的是位女干部,带有大姐姐的和善,“有话可以慢慢说么。好了,这里有我,小严你去吧,你们陈主任也来了,在隔壁。”
女干部用纸杯在饮水机接了水,端给肖田,又挨了她坐下。
肖田不易觉察地向外挪动一下,这是心理上抗拒的表露,同时她瞥了严明内容复杂的一眼。
严明给这幽怨的一眼瞥得心绪烦乱,重要的一句话忘问女干部了,到了隔壁门口才想起来。心里有气,带着气用脚推门。
门洞开,到极限又弹回来,严明用手撑住,也不管里面是谁,一个弯不拐地问:“你们监听我俩的谈话了?”
隔壁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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