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很是让人不爽,严明在心里暗暗丢出两个字“装**!”。
这里好像是监控室,并排摆开一溜显示屏,严明在这间屋子里没有看见肖田。
“听说你跟肖田是老同学,现在又是她的工长,有些事我们――”张姓干事在我们上加了重音“我们保卫处想跟你调查求证一下。”
“关于肖田的?她怎么了?”
“是这样,以你对肖田的了解――”张干事沉吟一下,用手指着脑袋脸上带着一种近似戏谑的表情,“她这里是不是有问题?”
张干事这付幸灾乐祸的表情实在欠揍,可严明没时间理会这些,他马上意识到肖田说了,把事故发生那一刻她在天车钢梁上“看到的”跟保卫处的人安技处的人说了,所以被认为脑袋有病!
“没有,绝对没问题!这点全车间的人可以证实!”严明回答得坚决,问得更是急切,“她到底怎么了?她是不是跟你们说什么了?”
“你一再地急切问她怎么了,看来你们的关系不一般吧!听说呀,啊,听说你们――”张干事一直在观察严明,本来不过那是公事公办的样子,可现在像是抓到了奸情一样探问的兴趣浓厚了,打量严明的眼神也有了疑似的同情。
严明真的火了,双臂抱在胸前以这种抗拒的姿态反问,“保卫干事就这么调查问话吗?太不专业了吧!”
张干事尴尬挤出两声干笑,“好,不说这个,不说这个。事故你也知道了,肖田不算肇事者总是当事人吧?我们保卫处要她来,我想安技处也是这个意思:不过是,不过是取个笔录,例行公事而以,她看见什么说什么就行了,又何必呢――何必编瞎话骗我们呢?!当时在场的人多了,她当我们保卫处是傻子么?!”张干事由尴尬转为了愤怒,看来保卫处抱着宁可信其有的态度,为求证肖田的一句话花费了一番功夫的。
严明无言以对,停了一会儿他平静地问:“她在哪?”
张干事紧盯着严明的脸,他确信自己找到答案了,说:“她最先跟你说了是不是?你也不信,是不是?看来她真是有问题了!”
严明很不喜欢被这么审视,表情变得很烂,加重语气再问一遍:“她在哪!”
“就在隔壁。你劝劝她最好了,比谁都管用!”见严明拨腿招呼也不打就往外走,张干事又追上一句:“她的情绪一度失控,你别再刺激到她!”可看他那表情与其说担心这种事发生,不如说盼着发生。
严明出了监控室,站起走廊梳理自己乱糟糟的心绪:肖田一定是把她“看见”那人的事说出来了!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当个故事讲还行,拿到事故调查这么严肃的场合说,不是无理取闹就是脑袋有病!唉,肖田呀肖田,你可真是的!
张干事,关键是保卫处安技处都是这么想的!那我该怎么想怎么办?先装傻吧,装傻应付过这阵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