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遭遇到了连番的打击,即使她意志坚韧能发出最后的一击,但也是仅此而已了。
她快,唐景盛的手脚更快。鲜血,早点燃起他胸中的一团暴戾的火焰。血乎乎的右手一把抓住了那只芊芊玉手,抖一抖,直接抖下了她的肩关节。藤原理慧子的身手虽然很不错,可两者的力量相差实在太大了。
唐景盛一直磨砺的,就是杀人的雷霆手段。
疼痛,这时才传到了藤原理慧子的大脑里。
双肩被卸了关节,藤原理慧子整个人疼得在发抖,再也无法聚力作出反抗,想出脚,那脚也只是勉强地抬了一抬。
她,在唐景盛动手的一刻,她就后悔莫及了。她完全低估了唐景盛的能力。见识丰富,经验老到,做事一向周密细致的藤原理慧子第一次看走了眼,她,太过于自信了。
打架和杀人的武技,实质上还是有着天差地别的。即使藤原理慧子对于杀人并不陌生,但是,她绝不会想到,眼前的这位“弱质”青年早就是个“千人屠”一级的杀人魔王。一拳,打断了一个人的胸骨又破开了膛,这种手段,天下间闻所未闻。
一把将藤原理慧子的后背拉到了怀里,唐景盛血糊的右手兜胸卡住了她脖子上的大筋,一手捏住了她柔细的一侧腰筋。1米6出头身高的女人正齐着他的下巴,两人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了一起。这么做,唐景盛是为了防备捕获的这个女人利用头部或者臀部所做出的反击。
此时,楼梯上杂乱的脚步声急促地响起,有人冲了上来。
“蠢女人,*妈的。我要叫你后悔开了这么个玩笑…”
气急败坏的唐景盛低低地在她的耳边喘着粗气嘶吼道。
在第二世界里杀多少人都无所谓,现实里杀人,这玩笑开得太大了。杀了人,唐景盛有点乱了方寸。
身后,躺在地上晕过去的女武士突然动了动。感觉到了附近威胁存在的唐景盛,搂着长发纷乱的藤原理慧子慢慢地往东面的房间里后退。抓住了这个女人在手,他就掌握着一切的主动。
“叫她们都别动。”
冲上来的是樱和春潮,她们的手里拿着一柄特制的小家伙。
“我要杀你,只要动动手指…”说着,手指上加点力卡紧了藤原理慧子的头颈。
女人细长柔软的粉颈暴起着*的血筋,呼吸不畅,茁壮的胸脯又被那个家伙的肘部给紧紧地夹着,同样妨碍着她的呼吸,眩晕和无力感影响了她的判断。她几乎在用尽了全力才能让自己呼吸到一口新鲜的空气,但是,这新鲜的空气中却有着让人呕心反胃的鲜浓血腥味。
血的刺激,同样使得唐景盛有点疯狂。以往每次闻到这个熟悉的味道,都会将他酣畅淋漓地推上胜利的*,但是,这次却不行…他在努力地压抑着自己心底里已经沸腾起来的嗜血欲望。
“你们…退…下去…魔鬼,他是个恶魔…”
藤原理慧子喉咙里咕哝了一下,艰难地说出了一串日语。人在惶急之下,只会记得自己的母语,好在,她的属下都能听懂。
背后的冷枪都打不中的家伙,再冲上来两个女人,两个根本就起不上什么作用的女人…枪,对敌人是个威胁,同样,对她们自己也是一个更大的威胁。
冲上来的樱和春潮彻底傻了眼,刚听到上面有激烈的动静,拿着武器想上来帮忙,可她们看到的,却是一具尸体三个伤者、满屋子的血腥味。唐景盛,却好端端地站在了那里,她们的女会长,却成了他手里的俘虏。
听到藤原理慧子的话,两个女人放低了枪。
“蠢女人,都是你干的好事,*…老子要*死你!”
憋气、懊恼、窝火、愤怒…唐景盛满肚子的窝囊。现实里杀了人,惹来的麻烦不会是一般的大,要是弄去了警察局里,绝对够自己喝上一壶的。而且,还有人正盯着他自己呢,弄不好,就会因此而惹来一场塌天的大祸。
怀里的女人正在大量地出汗,蒸腾起来的诱人体味,直直地熏上了他的脑门。皮肤触摸到的滑腻和柔软,女人嘤嘤的哭喘,这些混杂在一起的声息点燃起了他腹中的一团邪邪的火焰。他的突起部位,正正地卡在了女人的凹槽里,移动中的厮磨,不断地唿扇着那团邪恶的火苗。
日本人,一个日本女人竟然欺负到他的头上来了,真他妈的当中国男人都死绝了?老子今天要用最暴力的手段来出这口气…
抢光!杀光!烧光!…
她的国人曾经犯下的滔天血案,百年历史,遭受涂炭的国人…阶级仇,民族恨,在这一刻被浓缩成了一团恶毒报复的凶焰。历来信奉以血还血,以牙还牙宗旨的唐景盛,不再约束他自己的理智,此刻,他要的是疯狂的报复和毁灭…
处在情绪暴走边缘的唐景盛,让开了两人之间的一点空隙,一把撕裂了藤原理慧子后腰上的丝质和服,连着她的内裤也扯裂了开来,光洁浑圆的臀部展现在了他的眼前…只看了这一眼,就让他血气沸腾,一杆大旗横空挑起…
“噢…”一声痛嗥,一声叹息同时响起。
在唐景盛的感觉中,就像撑破了一件小尺码棉毛衫的领口一样。本来就拼命忍着双肩酸痛的藤原理慧子,无法再忍受这样的攻击,一阵撕心的痛,痛彻了心尖,差点使她立刻晕厥了过去。
两行热泪沿着她狰狞的脸颊挂了下来,她的身体在急剧地颤抖,混乱中,她努力地屏住了一口气,要把敌人的侵犯给挤出去…
“蠢女人,笨女人,骚女人…好,你好得很…老子马上让你知道厉害…”
探手一把抱紧了女人的小腹,敏感的温热和紧抱的感觉,让唐景盛更是心血沸腾。他红着眼睛,狰狞地对着站在楼梯上的那两个完全傻了的女人吼道:“滚,滚下去。不然,老子立刻杀了她…”
他不想再杀人了。屠杀,只会把事情越弄越糟糕。但是,唐景盛知道,此刻只要遇到一点威胁,他就会毫不犹豫地出手,他的出手,一向是全力一击,一击必杀。
面对着挟持了自己的主子,杀气腾腾,凶焰滔天的唐景盛,樱和春潮手软脚软,全然没有了半点主张。前面有和服挡着,她们不知道唐景盛对她们的主子做了什么,她们能够看到的,只是一只血手卡在了会长的咽喉上,那只青筋暴起的手,随时会要了她们主子的小命。
“啊…下去…听他的话下去…不要反抗,所有人都不要反抗…不然,我们…我们都得死掉…处理,把这里处理干净…快…”
发自心底的一声痛嚎过后,藤原理慧子忍受着双重非人的折磨,还是用尽最后的一点力气哭吼出了一连串的命令。
遭到一连串打击的藤原理慧子,始终没有忘记要控制住场面。痛苦并没有让她彻底失去理智,她要掌握住这里的一切,寻找着翻盘的机会。在这个已经陷入了疯狂的男人面前,就是来再多的帮手也是没用。藤原理慧子不想冒险去做无谓的挣扎,她不想手下的愚昧害她自己白白丢了性命,她已经失去了许多,却不想失去得更多…
唐,景盛。一个做事无所顾忌的疯子,一个恶魔。要杀死这样一个非人的存在,只有拿挺机关枪来扫射。
唐景盛也不去管她说的是什么,抱起女人就往东面的房间里退去,身高有1米6出头的藤原理慧子像个披头散发的大布娃娃一样被他带着走,两条脱了臼的纤柔胳膊挂在肩膀上,无力地荡来荡去。
反抗,刚才还是极端嚣张冷酷的的女人,这会儿连一丝反抗的心思都振作不起来。
顺手关上了移门,唐景盛一把放下抱着的藤原理慧子,看她连站立的力气也没有了,把她按跪在了地上,摆成了一个非常*荡的姿势,一把拎住了她束着蝴蝶小枕头的腰带,开始慢慢地习练起他的基本枪术来。
东洋女人私属的小花园草木葱茏,百花盛开。这一片成熟却未被开垦的肥沃原野,让凶蛮残暴的侵略者愈加地骄横跋扈。尽管暴虐的情绪让他激动得浑身颤抖,可他还是压抑住了沸腾起来的兴奋…他的气功,不是白练的。
“哼,日本臭娘们!敢到老子头上来撒野…”
拿枪势,突刺,拦枪势突刺…
“这下你完蛋了吧?这下吃亏了吧?这下受到教训了吧?叫你横…叫你扮清高…叫你扮骚…”
唐景盛一边拿着身下的女人当靶子,一边恶狠狠地咒骂着。他的枪法越使越成熟,已经可以将组合技连贯起来使用了。铁蹄踏踏,枪影嚯嚯,刺杀了一通,他胸腹里堵塞着的那股烦闷炽烈的气焰消退了不少,代之而起的,是牵动着心尖的一阵阵酣畅的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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