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派出来的骑兵都是老手了,马上挂着弓箭和兵器,一路扬起老高的飞尘往前跑,路边偶尔有小动物被惊扰得四处乱窜。
我们是在老路转新路那里遇到的车队,十辆双马拉的大车跑起来很快。吩咐威猛和子翎他们继续前进,我们三个小队在后面压阵。果然,走不多远,就发现身后有不少的人跟着。不管是什么来意,我吩咐队伍停下,转身等着那批人靠近。一个叫天仓的小队长喝令队伍在我的身后排开雁翅阵,队员手上操起弓箭,虎视眈眈地盯着靠近的十来个人。
我静静地坐在黄斑马的背上,冷眼看着那群人越走越近。来人的打扮大都象是玩家的样子,里边混着两个女生,手里、肩上操着家伙,里边有五个人骑着马。看我们严正以待地等在那里,老远就停了下来,过来一个和我差不多年纪的人,骑着马,嬉皮笑脸地过来套近乎。天水喝令那人停步,不然就开弓放箭了。那人停下,大声地吆喝过来:“那位兄弟是混哪里的?我们是冒险者,想到前面去探险的。我们没有恶意的。”话音是很标准的普通话。我示意天水答话,他说的是带着川音的普通话,省得露了我也是冒险者的身份。天水答道:“这条路是私人领地,我们不欢迎陌生人,请各位回去吧。要冒险,随便去哪里,就是别往前去了。”天水的话音还没落下,那边的十来个人就不干了,乱嚷嚷地就是不卖帐。那个领头的叫道:“这位兄弟怎么说话的?大路通天,哪里不可以去?这条路你们走得,为什么我们就走不得?”他的话,使后面的人叫嚣得更凶了。我看着这情形,知道废话无用,冷冷一笑,从戒指里取出铁胎弓,弯弓搭箭,灌注上内力,朝着五十步外山坡上的一棵大树射去。白光一闪,轰隆一声,大树拦腰被射出个大洞来,摇了几摇,哗啦啦地倒了下来。
我的一箭,吓住了那些人,他们傻楞楞地看着山坡上倒下的树,不再做声了。我学着天水的发音,喝道:“我不介意把你们都留在这里,识相的快滚。”我一树右掌:“弓箭上弦,预备~~”那边还有人跳着脚嚷着就是不走的。那个领头地一看我们这边三十几把弓都搭箭开了弦,回头大叫一声:“快跑。”当先就勒马撒了丫子,十几个人跟着是埋头就往回跑,甚至有人跑掉了鞋子,跑丢了东西也顾不得拣的。
看着他们跑没了影子,我冷冷一笑,收起了弓箭,无奈地摇了摇头,勒马转身往回走。士兵们收起弓箭,咒骂了几句,跟在我的身后。我不想跟士兵们说什么,那些都是和我一样的冒险者,看他们跟着车队,就知道是不怀好意,想抽空捡便宜的,而且,脸皮之厚,天下无有。我们的马队都上前阻拦了,还要找理由寻麻烦的。真是。。。
我淡淡地转头对着队伍里是士兵说道:“以后遇到这种事情,就这么处理,劝阻不听的杀无赦。”士兵们齐声应是刚开通的。有些被赶走的狼啊熊啊的还是会在大路附近转悠。那些人说是来探险的,这话只能去骗骗小孩子,连小孩子也不一定会信。哎!人心不古啊!怎么玩家花钱进了游戏,好的不去学,就是有人去学那种打家劫舍,刀口舔血的干活。
基本原则:政权是要靠打的,资源是要靠抢的,美女是要靠泡的。闲来无事,打座江山当当皇帝,抢些资源犒劳小弟,泡个美人生儿育女,王者的乐趣,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