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然变成了仇恨与心痛。
可她,她竟说起初偷袭他之人是她寻来的!
他知不是她,他亦知那是气话。
可当她说出要把最宝贵的贞操留给心爱的男子时,他便再也控制不住心中蓬勃而出的怒火。
他凤轩黎,爱她入骨,而她竟说,他不愿她碰她?
不,她,只能是他一人的!
他害怕了,他怕她走,于是将她软禁。甚至不惜强要了她,是因为想要留住她。
可她,终究是离去了。甚至是被南宫焕带走的。
她不知,他给她那碗堕胎药,无非是怕与他敌对之人以她来威胁她。
她痛,熟不知他的痛更甚于她!
她离去后,他只能日日拿着一截缎带借酒消愁,睹物思人。
她或许不知,那日在品茗轩初见她,甚至不能算是初见,只是听到她的声音,待他出去时,只看到她飒爽在马背上的背影。
那时他便瞧见她的墨发散开,如浓墨泼洒,系发的缎带,如她的衣着雪白。
鬼使神差的,他一跃而下,攥住了迎风飘向他的缎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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