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胸口仿佛突然压上了一块大石,眼中如针扎一般钝钝的疼。手指还沒來得及收回,却已听闻薄纱帷帐外响起含笑嗓音:“才几个时辰未见,就想我了么?”
凤轩黎掀帘走进帐中,坐在床畔。
她怔怔抬眼瞧着她,见他手中空无一物,一时间竟说不上话來。
“怎么了?”他瞧她的神色有些不大对,关切道。
“这一次,不用喝药么?”
凤轩黎身子一僵,眸中闪过一丝痛色,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轻叹一声:“你还在生气么?”
语柔心中的怆然逐渐消散,进而腾起无名怒意,生气?这是简简单单生气二字就能形容的來么?他究竟知不知道,当要了她的身子之后再端给她一碗堕胎药,是何感受。
那是比刀伤更为难忍的痛。
她伸手将他推开,垂下眼眸却对他的问话至若未闻:“不知昨夜王爷答应语柔的,可办妥了?”
凤轩黎瞧了她良久,才缓缓道:“午后,你就进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