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了,看得我头都晕了……”
庄菲就停了下来,却是咬了唇看了庄妍道:“你说再两天就开学了,师父他们现在回来市没有……”
庄妍就无柰地翻了白眼,往床上倒下去做牺牲状道:“拜托你别再问这个无聊的问题好不好,前天你说再四天就开学了,问他们回来没……昨天你也说过,再过三天就开学了,他们回来没……今天自然只有两天开学了,明天也就再剩一天就开学了,你想知道他回来没,打一个电话不就得了……”
庄菲却没接庄妍的话,有些苦恼地咬了唇,她拿起电话,做出想拨的样子,十一位数的号码拨到第九位时,手指头就慢了下来,拨到十位时,就停顿了一下,拨完十一位,把手指按到了发送键上,半天却没有按,最后终于按了下去,不过在最后一刻,手指一移,却按在了取消键上。
她烦恼地将手机扔到床上,将自己也往床上一砸,头蒙在手心里,不再说话了。她很烦恼,从来没有这么烦恼过,从康家塬回到市,刚开始两天,她还没感觉什么,还会嘻嘻哈哈地给向山打个电话,问一下师父的近况,还会问一下胡斜子的情况。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突然感觉生活越来越烦恼起来,她做梦时竟然梦到了向山……而且……而且梦到了师父在……在亲她……而且她自己还很开心的样子……但从那天早上起来,她就再没开心过,她突然之间,就感觉不好意思那么没心没肺地、嘻嘻哈哈地给向山打电话了,她开始在每次打电话之前,都要给自己找一件问向山的事情,找一个打电话的理由……
而白天的烦恼却没有晚上的烦恼那么恼人,晚上她会半天半天睡不着觉,一闭上眼就是向山那笑眯眯的听她说话的笑容,她越不要想他,越想起他……然后晚上睡了觉,就开始做梦,梦到他……哎哟,都是一些羞人的梦……师父原来这么坏的……可是,她不知道为什么,她却在梦中感觉很欢喜……但白天,她却越来越烦恼……她每天的时间,都是在想找一个什么理由,给师父打一个电话,问他些什么事情。
等所有的理由都想完了,就成了今天的这种样子了。
她感觉自己一定是有什么不好的病了,但她却不能给任何人说,师父都三十五岁了,比她足足大了十多岁……不,不能想这个问题了……她禁止自己想下去了,她不能想了,不能再想了……她蒙在双手之间的脸红得发烫了,她摇着头,不让自己再想下去了……
要命的是,这事儿她还不能告诉别人,连最要好最亲的庄妍也不能告诉。
她似乎怕自己的想法给别人看穿一般,一伸手拉开了床上的被子,将自己的头蒙在被子里,似乎这样才有安全感……
庄妍气恼地用手在庄菲的屁股上凶狠地拍了一把,道:“我刚叠好的被子耶……你好过份了,菲菲,你说你每天在我这里,要将我的被子拉开多少次……整天像个鸵鸟一样,将头蒙起来,你说,你怎么会突然有这毛病……”
庄菲没有动,她将头蒙在被子中,闷声闷气地道:“我一会帮你叠好了……”
“你帮我叠……切,你自己的被子什么时候叠过……而且你叠的被子,还不得我重新拆开再叠一遍……”庄妍忍不住给她气笑了,就将她往外拉着,道:“好了,快出来吧,我要叠被子了,你要做鸵鸟,回你房间做好了……”
两个人的父亲是两兄弟,母亲是两姐妹,所以在爷爷奶奶家和外公外婆父母都同时有两人的房间。两人也很少在各自的家里住,多是住在爷爷奶奶或外公外婆家。
庄菲拼命拉住被子,不让庄妍拉开,庄妍却起了玩心,非要拉开被子,让鸵鸟妹妹的头露出来。
被子终于给拉开了,庄妍却一下子呆住了,庄菲的脸上满是泪水儿。
“你怎么了?怎么了?”庄妍的脸上写满了担心,忍不住爬到她面前,搂了她问。从小到大,向来一起玩儿的时候,都是她给庄菲惹哭了,什么时候橡皮糖一般皮皮的庄菲会给她弄哭。
她这一问,庄菲的眼泪却更多了起来。
她感觉自己从来没这么脆弱过,她也想呆在自己房里,可是一个人呆在那里,她就会胡思乱想,就会坐卧不安,越是这个时候,她越需要人同她说说话,或听她说说话。但到了庄妍这里,她就知道,自己心里的事是不能拿出来说的,不能说给别人听了,那怕最亲的姐姐庄妍也不能听。
这时看到庄妍一脸担心的样子,她就更忍不住了,终于哭出声来了,一把搂住庄妍道:“妍妍,我病了,我得了很严重很严重的病了……”
(可爱的菲菲得了很严重的病了,大家带着月票来看看她吧……)
【……第七卷第四章 我得了很严重很严重的病了 文字更新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