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背,往前也就冲了上来。康顺风往前冲,
房三给他的举动憋得肚子都疼了,连两句显身份的场面话都不让他说,靠!真当自己是猛龙过江呀!当时一挥手,身边的两个汉子就迎了上来。这两人看康顺风手里提了齐眉棍,却是一伸手,旁边就有小弟将手里的家伙递上来,一个人接了一把砍刀,另一个人接到手的却是一根头管叉,两个人一左一右迎了上来。
那边向山也往前走,田虎就迎了上来,手里一样地接了旁边一个小弟的一把砍刀。
康顺风右手握了齐眉棍,将棍子担在肩上往前扑,在堪堪近身之际,右手往回一拉,肩膀往外一弹,手腕一用力,棍子头就嗖地从上面崩下来,直奔对方的头。
那汉子显然也是个身手利索的,见棍头子下来,身子往边上侧角一让,上一步,避开了棍头,一刀就从外圈劈了进来,这一刀并不轮动手臂,而是用的腕力,正是运刀如剑,走的是招窍漏隙的地方,图得是快巧两字,这一刀又快又准,直划康顺风的脖子。
康顺风看他刀来,也不挡,回身就走,却将棍子却拖在后面。
那汉子见他要逃,就往前跨步一追,一翻手,刀就奔康顺风后脑就来了。
这一步刚跨出,就忍不住惨叫一声,感觉自己裆下要害如被锤击,就是一阵剧痛,浑身的力气都似乎一下子被卸掉了。却原来康顺风第一步是走。第二步就反腿将地上的棍子反踢上来,从下蹦起,正打了他的下阴。
这一招在枪法、棍法、刀法中都有,取自于关公的拖刀计。
当初关公在斩蔡阳时,就是先用拖刀计斩了蔡阳的马腿,待老将军马失前蹄,才回刀取了蔡阳的人头。
康顺风棍子踢起,一弹他的下阴,却是右臂一动,运棍如拔剑,往外就抽,左手往右手腕同棍间一穿,以左手为力点,右手用力,一绞把,那棍子就绕左手腕上转个圈,左手叉开虎口,住下一压,右手则一抽把,正是运棍如崩枪,一棍抽在下阴被击,已经疼昏头的汉子顶门上。
木棍结结实实撞到脑门骨的声音,听得旁边的人感觉到一阵阵发渗,不由得都觉得自己头上一阵发麻,那汉子当时就一跤仰倒。
康顺风这时就变为双手持棍了,对上了后面才冲上来的手里拿了管叉的汉子。
这时,向山那里已经和田虎撞在一起,田虎大喝一声,往进突入,一刀就直刺向山的心口。这是因为向山鞭杆长,对于田虎来说,千万不能游斗,俗话说,一寸长一寸强,长兵对上短兵,肯定是比较沾光的。
后来,善用短兵的人就总结出:一寸短一寸险。这个险不是危险的险,而是拳行险招的险,就是短兵对长兵,就要行险招,要抢入内圈,入内圈虽然不一定能沾光,但不入内圈肯定必吃亏。
田虎用的是刺法,就是豁出去了,你长,但你是棍儿,打我除非打到特别要害的地方,否则打不死我。但我一刀刺中,你不死也肯定重伤,这就是一种对换的打法。
但向山是什么人,他右手握鞭,前短后长,背在后面。这时见刀到,一个侧身换膀,右手那一乍半长的鞭尾就在田虎的刀刃上一挂一点,主避开了那把刺胸长刀,这时握鞭杆的右手住下一抖,田虎只感觉自己脚面上方踝关节上如被钉子钉了一样,死疼起来,那里正是鞋穿不到,护不住的地方。
这正是鞭杆和一切传统武术的窍道所在,传统武术虽然也重视绝对速度,但更重视这种算计,向康顺风刚才的拖棍,以及向山鞭杆这一点,都是想方设法用离对手最近的地方打击对方。像拳里面的震脚、寸腿,为什么要练得能踩碎青砖,能钉断木橛,就是因为脚打脚最近最难防。
向山鞭尾过刀,鞭头离最近的,就是田虎的脚,但这时抽无力,点无劲,所以只能用顿劲,用鞭头顿他的脚踝关节。
所以说鞭杆讲巧要练出准头。就向山这一点,要点对地方,没有一年半载的功夫,那是做不来的。向山这鞭头一点对方的脚,在对方一疼的时候,右手握着鞭尾,一拳就带着鞭尾击了出去。
这一拳正中田虎的心口,只听嘭地一声,田虎被他这一拳就打得往后退去。
他往后腿还没立稳,向山脚下一踢,就如同康顺风刚才踢出棍子一般无二,不过向山却没打对方的阴部,而是鞭杆直弹对方的下颌。这是因为现在天气已经有些冷了,人身上的衣服都稍厚了一些。齐眉棍是重兵器,踢起来自然能打疼下阴,而鞭杆就不一定了。所以这一踢,正弹在下颌,却是弹个正着。
田虎就呃地轻叫一声,头往上仰起,向山的鞭杆就顶住了他的咽喉。他知道这个人显然是个有身份的,就叫一声:“住手!”
对方就都一愣,那个和康顺风对上的汉子也就愣了,他回头就看房三,就在这一瞬间,康顺风双手棍刺如枪,一棍点在他的心口上,那汉子被点得一口血就吐了出来,却是指了康顺风道:“不是叫停吗?”
康顺风就笑道:“我哥叫你停,可没叫我停!武者道义对人,却要诡待武事,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