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手,仍是被击中负了伤。
绿衣翁似乎很是吃惊,瞪目站定了,这时不知道从和处窜出了一人,已然是站在了绿衣翁身前三丈开外,太叔柯等人都围在了那人身旁。
谢忘云一见那来人时,顿时惊呆了,这个人全身漆黑,披着黑色斗篷。谢忘云觉得这个身影很熟悉,但是面孔却是很陌生,想了片刻,身子猛然一震,惊叫出声来:“竟然是他!”
没错,那个人便是当年在忘云山上袭击谢忘云和紫儿的那个黑衣人!
李远成道:“我也没想到会是他,吞天魔教的大高手之一,贺颜伤!”
原来他叫贺颜伤,还是吞天魔教的人,这个是谢忘云所不知道的。如果说当年柳铃村异变只是一个陪葬品,那么吞天魔教追杀谢忘云却是不争的事实,谢忘云实在想不明白,他什么地方得罪了这个所谓的吞天魔教。
望秋石上的图像一直是没有声音的,但是这时候却发出了声音。
只听绿衣翁道:“贺颜伤!我道是这流剑派的杂碎怎么有胆量跟我作对,幕后的人原来是你,我早该想到会是你!”
贺颜伤笑道:“若是你早就想到是我,就不会有今天的下场了。”
绿衣翁道:“吞天魔教野心勃勃,意图残灭三界修道势力,近年来,三界修道势力互相争斗残杀,是你在背后挑拨的,是也不是?”
贺颜伤道:“是我,那又如何?”
绿衣翁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流剑派也是背你利用了,心甘情愿做吞天魔教的走狗,真是可悲!”
贺颜伤道:“话可不能这么说,流剑派的太叔掌门这叫有远见,明白我吞天神教将会建立一番宏图霸业,因而要助我神教一臂之力,加盟分享胜利的果实,我们自然也是欢迎的。”
说到这里,贺颜色顿了顿,看了太叔木余一眼,道:“况且,太叔木余公子早就是我神教的教众了。”
太叔木余上前一步,右手往脸上一抹,整张脸忽然变了一个容貌。
谢忘云看到那张新的面孔,顿时又是一震,颤抖地叫道:“是他!”
没错,这个太叔木余正是当年在谢忘云家的院子里,用巨大的扇子攻击他的那个梁逸,梁逸便是太叔木余,太叔木余便是梁逸!
看着两个仇人就在眼前,谢忘云握紧拳头,通红着脸,两眼已然是快要冒出火来!
画面中,绿衣翁亦是气极了,祭起伏龙棍,浩瀚的灵力铺天盖地地从绿衣翁身体中涌出,他双眼射出血光,伏龙棍青光耀眼,逼人的灵力自棍身向外喷涌。
李远成叫道:“绿衣爷爷要兵解了!”
他刚说完,只见白光一闪,望秋石上的图像画面这时便瞬间消失了。
谢忘云道:“是他们,原来都是他们干的!”
李远成惊奇道:“谢兄跟流剑派和吞天魔教的贺颜伤有过节?”
谢忘云道:“何止是过节,是天大的仇恨,我非报不可!”
李远成道:“竟然如此,事不宜迟,我们这便准备好,明日是太叔木余大婚之日,我们不送点贺礼给他怎么对得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