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宝剑片刻,又抬头看看赵素梦的令牌。
两件兵器都是完好无缺,谁也没占到便宜。
老者此时不禁起了贪婪之心,把红光宝剑一收,一道法决如同长鞭一般向赵素梦甩去。
赵素梦不知老者志在夺取自己的令牌,以为老者是怕自己的宝剑受到损伤,因此才将剑收了起来,见老者法决打到,御起令牌拍了上去。
老者的法决就是一条巨绳,在赵素梦的令牌拍来的时候往一旁绕开,随后便迎上来,一缩紧,死死地将令牌缠住。
赵素梦知道这个长须老人修为深不可测,但此时她也实在无暇多想。谢忘云中了她的一道小小的法决就莫名其妙地失去了灵力,如今又受了伤,她的心一直在向下沉着,哪里有心思判断长须老者的意图呢?
老者的法决缠住了赵素梦的令牌,微微一笑,立即将那鞭子往回拉。
赵素梦万料不到对方施展的那条鞭子居然会有如此巨大的力量,她的令牌被缠住,催动了全部的灵力使劲控制住令牌,但是居然没能把它抽回来。
这时候那老者一使劲,那鞭子拖着令牌就飞到了他的手中。
老者令牌入手,还没有让它缩小拿稳,谢忘云的黑莲火又向他射了过来。
老者急忙祭出红光宝剑去挡,硬生生地用剑身挡开了谢忘云的黑莲火。
不料猛然之间身后一道法决飞来,还未近身,就似有千钧重力一般直逼而来,老者知道有高人袭击了自己,急忙转身一用手上的令牌一挡。
他只觉得手上一轻,那块刚刚到手的令牌不知又被什么人夺去了。
老者急忙纵开一丈余远,定睛一看,原来夺去自己令牌的,竟然是赵素梦的爷爷。
老者吃惊地审视着这个老翁,见他弯着身子轻咳着,手中拄着一根竹枚,身穿绿色的旧袍子,明明就是一个老头。
再细看他的绿色衣袍,老者惊得险些没有跳起来,脱口叫道:“绿衣翁!你是绿衣翁?”
说完了拾眼仔仔细细打量了那老翁,眼中的神色再无怀疑。
谢忘云吃惊地睁大了眼睛,看了看那绿袍老翁,又看了看赵素梦。
赵素梦此时亦正看他,见了他的神色,得意地向他眨了眨眼睛,那意思是说:“我爷爷的名字你不知道吧?他果然不姓赵是不是?”
谢忘云扬了扬眉毛算是回答。
绿衣翁把令牌交还给赵素梦,哈哈一笑,冷声道:“令狐追风,你这个大魔头,我找了你足有十多年了,你今日还想走么?”
那老者嘿嘿一阵冷笑道:“鄙人不知道你说的令狐追风是甚么人,我姓令狐不错,可是我单名一个非字,是流剑派的一名小卒,你不要弄错了。”
绿衣翁道:“流剑派的一名小卒能懂得乾坤定山阵,当真是让人佩服至极。你承认也好,不承认也好,我绿衣翁今天就破一次例,动手杀一个无恶不做的无名小卒罢了。你准备好了么?”
令狐非哈哈大笑,道:“堂堂的绿衣翁岂有说话不算数的道理,我现在就是令狐非,不是什么令狐追风,你本事大,想杀我就杀,我是决不会还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