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再高,被敌人的智商压制,那也不一定能够取胜。
春桃已然看出来太叔常使用的道术霸道无比,不能跟他硬碰硬地相抗,当下便游刃有余地与他周旋,以己之长,攻敌之短。一捉到破绽就急攻逼去,法决主攻,控制宝剑从空中辅助,打得太叔常有些措手不及。
太叔常先是拍出一道灵力掌挡住春桃的法决,但是春桃宝剑已至,太叔常只好再次移形换影向后退,同时右手把长杖横在身前,接住宝剑的攻势。
春桃见太叔常连连退守,紧逼而上,道术连出,法决划破虚空的呼啸声不绝如缕。太叔常被见春桃得寸进尺,大喝一声,双掌齐出,把那一波波打来的道术全部轰散,紧随又连出数掌,那巨大的手掌如翻天之印朝春桃压去。
春桃不敢与太叔常这些霸道的法决硬碰硬,因为她知道这样做吃亏的定然是自己,危机之间不及细想,跃空而起,宝剑回收,竖在身前,一分为二,二分为四,形成一道剑墙。
太叔常的巨大手掌打在剑墙上,一只手掌挡住,第二只手掌撞来的时候,剑墙微微晃动,第三第四只手掌接二连三撞来,春桃终于不济,胸口一闷,喷出一口鲜血。
太叔常见一招得手,得意地笑了。
流剑派的众人此时连连为太叔常喝彩起来,太叔常听到众人的喝彩声,底气更足了,操起长杖又攻了上来。
春桃身上负伤,身法已然不比先前灵敏,只能在空中纵跃腾翻腾,闪避着太叔常势如疯虎一般的攻击,偶有机会才能乘机甩出几个法决,可是那也实在起不了什么作用。
春桃不由得心中焦急起来,四姐妹中以她修为最高,若是她一旦败了,其余诸人将会败得更惨。
这样想着,心里就越急,猛听得“哧哧”声响,闪避稍慢,身上又中了太叔常一掌,被震飞数丈之远。
地面上的夏竹几人看到空中春桃的境况,心中更是焦急,低头看谢忘云时,见他脸色仍是异常苍白,人也好像在这片刻之间瘦了许多。
秋菊道:“实在不行,我们就一起上,跟他拼命算了。”
冬梅道:“对,就这么办!”
夏竹道:“不行,主上可不是让咱们来拼命的,若是谢公子有何闪失,我们纵使将流剑派所有的人杀了,那又顶得了什么事?”
秋菊和冬梅顿时都不说话了。
忽然听到有人叫了声:“秋菊,你过来!”
三人同时愣住了,四下看了一看,尽是流剑派的人,哪里有谁在叫她们?
这时,又听到有人叫道:“秋菊,快过来!”
这回三人听清楚了,同时惊喜地低头向谢忘云看去,只见谢忘云的脸上已经有了一些血色,不像刚才那样苍白了,他正微微地睁开眼睛看着她们,见她们同时看他,他脸上微微露出一丝笑意,好似在鼓励她们,也好似在问候她们,完全没有大敌当前的那种恐惧。
三个女子见了谢忘云的神色,好像忽然之间有了依靠,秋香的眼中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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