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才会消散。”
“情魄。”青衫女子淡然道。
“没错!”老汉道:“那刘府千金,不过是一缕情魄罢了。”
“你说此事我们要不要插手?”青衫女子道。
“把刘府千金给超度了?”老汉道:“按理说,人死事尽,魂飞魄散,情魄也不该残存于世,这样只会害人害己,超度是应该的。不过以我们现在的身份来处理这些事情终究不妥,小姐还是将此事告知于山门,到时以东昊派的名义来办事比较稳妥。”
“这样也好,就按你说的办。”青衫女子说:“眼下得把路程缓一缓,先解决了三河县朱家之事再回门派。”
“小姐不先回一趟家里么?”
“这一次出来东西没拿到手,回不回家都一样。”青衫女子道:“要不是在刘府中我已向那刘员外许诺,会尽快将三河县朱家之事了结,还他们一个安宁,我现在就回门派了。朱家之事事关我东方家的声誉,不能拖。”
“小姐说得是,在我东方家的掌控之地竟出现如此丑陋之事,实是我东方家的耻辱。”老汉道:“朱家必诛!”
谢忘云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脑袋还一阵眩晕。
他刚要撑起身子,猛地感到一阵疲乏无力,全身软得像一滩泥,动动手指头都吃力。
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全身会如此酸痛无力?谢忘云努力回想先前发生的事,可是脑海里始终一片模糊。
“贤侄,你醒啦。”这时刘全通的声音传来了。
谢忘云抬眼一看,刘全通一家人正站在床边望着他,眼里满是关切。
刘玉雪站在李氏身边,一脸的忧色,见到谢忘云醒来又多了些惊喜。
“你们......那个姓朱的呢?他.......”谢忘云一见到刘全通等人,就急忙问道。
可是刚说几句,他忽然感到胸口一闷,大口喘了几口气,再也无力说话了,刘玉雪慌忙上前帮他顺气。
“贤侄不要激动,已经没事了,那朱庞春再也不会来找你和玉雪的麻烦了。”刘全通关心地说道。
“他们被你打跑后,有位路过此地的姑娘答应我们会去整治他,没想到隔天那三河县的朱家就被朝廷撤职查办了,也不知道那是谁家的姑娘,竟有如此大的本事。”
“那位姑娘?她......”谢忘云脑中一个青色的身影一闪而过。
他努力想了好久也没让那个模糊的身影清晰起来,只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对众人道:“大家都没事吧?”
“没事,没事。”刘全通道:“多亏了贤侄和那位小姐的相助,我刘府才得以逃过一劫,伯父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
“我也没帮上什么忙,伯父莫乱夸我。”谢忘云不好意思说道。
“你的心意伯父全都明白,醒过来就好,伯父就放心了。”刘全通道:“在你昏迷的几天时间里,你父亲已来看过你,我跟他打过招呼了,这段时间你就留在我府上安心疗养吧。”
谢忘云轻轻点头,目光全在刘玉雪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