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和你在一起,什么苦都不苦,什么累都不累,我现在好高兴啊!你不要离开我了,好吗?”
“从今往后我再也不离开你了,再也不让任何人伤害你了。”
“我相信你,但只怕――只怕......”
“只怕什么?”
“只怕......”
“贤侄,你在说什么?”不远处的众人回过神后,见到这边的情况连忙赶了过来,刘全通走在最前头,看到谢忘云嘴唇慢慢抽动,不知道在和谁说什么话,便问道。
谢忘云眼中光芒一闪,定了定神,转过头望了望刘全通,疑惑地回答道:“说什么?我没说什么呀。”
“咦,刚才我好看到你说什么来着,难道是我看错了?”刘全通半信半疑地说道。
“那一定是伯父吧。”谢忘云笑了笑说。
“兔崽子,你没事吧?”谢老汉也走上前来关切地问道。
“没事,没事,能有什么事。”谢忘云就见不得谢老汉温柔的样子。
“你的手......”谢老汉指了指谢忘云还在冒血的手臂。
“哦,不疼。”谢忘云毫不在意地说道。
“玉雪她怎么样了?”刘全通看到女儿已经不省人事,关心道。
“她没事了,现在只不过是睡着了,伯父不用担心。”谢忘云怜爱地望着怀中的可人儿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刘全通终于放下心来:“这次多亏了贤侄,看来贤侄和玉雪真是有缘分啊。”
他本来想说谢忘云和刘玉雪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但想想又觉得这样说不合适,只好拿缘分说事了。
这话听在谢老汉耳朵里确实如同一个霹雳:你这样说不是把自己的女儿死赖在我家忘云身上了么。虽然忘云确实抑制住了你女儿的病情,但这也许仅仅是一个巧合,怎么能拿这个说事呢?
心里这样想,谢老汉嘴上却不敢这样说,只能笑笑道:“是啊!是啊。”
李氏见谢忘云的胳膊上还在流血,担心道:“贤侄还是先把玉雪交给我吧!你受了伤,还在流血呢?赶紧让大夫给你包扎一下。”随后对身后的管家道:“管家,快去叫大夫来。”
“是,夫人。”管家匆忙去找大夫。
谢忘云听了李氏的话,却没有立即放开刘玉雪,而是转身对谢老汉一字一顿道:“老爹,我要娶她!”
谢老汉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这一天,谢忘云很是闷闷不乐,因为昨晚他又做了那个可怕的梦,那个像鬼魅一样阴魂不散的梦魇,从小到大就这样一直纠缠着他。
他知道,这个梦和他之间一定有着某种关联,但是究竟是什么样的关联,他又是万万弄不明白的。
三年前的那个晚上遇到那神秘灰袍男子的情形,他至今记忆犹新。
他确信那不是梦,那个灰袍男子是真实来过的。
而且对于那个灰袍男子,冥冥之中他有一种奇妙的亲切感,却又说不清道不明。
可怕的梦,奇怪的人,真是很烦人的事情啊。
前阵子二狗子出远门,到三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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