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上身的锦纱,一眨不眨的望着焦急解释的末敬腾。
初夏淡然的别过眼不去看他,“好好的待她!”
末敬腾更是焦急了,他拉住初夏的手,正要开口,就见面前红影一晃,女人已经站在两人的面前,将他们两人分开。
初夏真的感觉这样的情势有些好笑,她的母亲,竟然会以为她会跟她抢男人!
“我想请你救一个人,我在大厅等你!”低低的说了两句,初夏转身离开。
一刻钟之后,末敬腾脸色难看的出现在大厅,他的身边,像粘糕一般粘着红影。
“拿着你的药箱跟我来,但是你保证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这件事情!”
末敬腾点点头,一边已经有仆人递上药箱。
末敬腾是认识西陵叶阳的,在见到他的第一眼时,末敬腾猛地冷哼了一声。
他不会忘记焚庄之仇!
“请救他一命,我们可以交换!”初夏低低的开口。
“什么都行吗?我如果要你呢?”末敬腾的眸光猛地热烈起来。
初夏一愣,转眸望向红影:“你已经有了她,我说过,她就是我,我就是她,如果你始乱终弃,就算是你不救西陵叶阳,我也会取你性命!”
末敬腾猛然像一只撒了气的皮球,“我跟红影只是……”
“我能够看出她对你的情意,末敬腾,不要辜负她!”初夏低声说着,上前背起西陵叶阳。
“你带他去哪?他病得不轻!”末敬腾拦住她。
“我去找大夫,你不救自然有人救!”初夏绝强的开口。
“好了好了,真的服了你,我来我来!”末敬腾示意初夏放下来,一边把着脉一边低低的解释,“根本不像你看到的那样,我刚才只是在为红影疗伤而已……”
“他怎么样?”初夏淡淡的打断他。
“红影对什么都好奇,也贪玩,一不小心我们就滚到了床上……”
“他不能死!”
“我真的不喜欢红影,她跟小孩子似的……”
“叶阳……”
最后,末敬腾终于闭上了嘴巴,认命的,默默的为叶阳把脉。
末敬腾走了,留下了大批的营养药,他说西陵叶阳只所以昏迷不醒是因为饥饿加上劳累,而且他的身上还有被人虐待过的痕迹。
这一路上究竟发生了什么?而他又怎么这么巧的找到了她做炸药的厢房?
房房间里没有水,初夏正要起身为他去取些水来,突然,房外传来异动,而且有杂乱的脚步声传来。
“皇上,我亲眼所见,刺客就是进了楼姑娘的厢房!”是益华的声音,伴着焦急。
“将厢房包围起来!”是西陵叶寒的声音。
初夏站在当地一怔,还没有等她反应过来,房间的门就被打开了,无数的火光蔓延在房前。
烛光潋滟中,初夏望见了凌瑞雪得意的眼神,益华面上的惊恐,还有西陵叶寒的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