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呼吸了!”
他自顾自地低语着,“露露,太好了,我终于找到你了,没事就好!”声音有点抖,有点哑,还能听得出微微的哽咽,“跟我回家!”后面一句话音量很小,很轻,像哀求,又像某种屈服和妥协。
白露挣扎着,想呼吸一些新鲜空气。
他稍微松开她,用干裂的唇轻轻地碰了碰她的额头,随即在她唇上轻啄了几口,下巴上的胡茬直扎她消瘦的脸颊,微微有些痒意。
她忽略心中的刺痛感,没好气地说道,“我们不是离婚了吗?你干嘛还来找我?”真是莫名其妙,不是他弄得离婚协议,先签得字吗?
看着一脸理所当然的女人,他一阵气结,“你说什么?”他皱眉了,心里更是闷闷地疼。
“我说,我不会跟你回去,而且以后我都不会回去的!”他有什么不明白的吗?还是她弄错了什么?她可是记得很清楚,那张离婚协议书上他们都已经签字了。
“露露,你弄清楚,那只是一张协议书,没拿到离婚证书之前,你依然是我沈皓寒的老婆!”他依然抱着她,像是抱着失而复得的宝贝一般,不敢放松片刻。
“那么,你是来找我和你一起去民政局拿离婚证吗?”她低着头,动了动唇,艰难地压抑喉咙间的哽咽。
“露露……你看着我。”沈皓寒霸道的命令,但语气却温柔的不行。
他的口气令她无从反驳,像是着了魔似的听话地抬起头,对上他深潭一样的黑眸,眸中含着满满的深情,看得她心中隐隐作痛。
再次低下头的白露喃喃说道,“对不起,我现在还有很重要的事。”拉开他,抬手准备去敲门。
沈皓寒缓缓收回手,定定锁住她的容颜,贪婪地看着,似乎永远也看不够,“屋里没人,我已经敲过好多遍了!”
意识到情况真有些严重的白露忙不迭从包里翻出钥匙,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眼底泛出的雾气,竟然半天都插不进钥匙孔。
“我来!”沈皓寒抢下她手中的钥匙替她开门。
“蓝月……”白露来不及换鞋子,直接冲进去。
房里根本就没人,卧室也很整洁,似乎没有发生恐惧的事情,但人呢?怎么就消失了?
“皓寒,把手机给我!”白露对着身边的沈皓寒说道,她没有忘记自己的电话还在他手里,“我要给曹薛打电话!”
他的脸上仿佛有无数片乌云掠过,深邃的眼底更是出现一种气急败坏,“不准给他打!”
“为什么?”白露不解地看着他,“曹薛一定知道蓝月在哪儿,我只有问他,你明白吗?我很担心她。”
“你担心她,担心林俊岩,你什么时候担心过我?”自己这样狼狈,她却一点都不关心,连体贴的话都没有一句,沈皓寒气极地吼出了自己的怨恨和忧虑,“你担心过我们的孩子吗?”心里酸酸的,愈发难受。
她鼻子一酸,即刻扭过了头,垂下眼,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