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恒柱在办公室里不耐烦地踱来踱去,脸上的肌肉紧绷着,满是不悦和愤怒。
“饭桶……当真是一群饭桶……”他愈骂愈气,眼神变得犀利,使站在一旁等候着命令的助理紧张了起来。
“我平日是怎么教育你们的,这些客户和合作商都是我们肖氏生存不可分割的一部分,离开他们,我们也会陷入绝境,我为什么要在利润上与他们五、五平分?就是考虑到这些诸多因数。”他将手中的几份文件狠狠甩在桌面上,“现在这几家合约到期的商家为什么不和我们继续签?”
“他们什么也没说。”助理只是垂着头,承受这种类似‘万箭穿心’的罪刑。
“什么也不说?!他们总的给个理由不是吗?难道你们连一个说法都弄不来吗?”肖恒柱嘴里的训示声不断,涨红了脸。
助理不禁担心道,“肖总,您的血压一直不稳,就别再生气了。”
“你也知道我有病不该生气,为什么就不能争气点呢?你看看沈皓寒身边的周烨,办事的效率和能力,简直是锐不可当,再看看你们,做什么事都不让我省心。”真是恨铁不成钢啊!深吸了几口气,肖恒柱才压下满腹的怒火,坐回到老板椅上。
“对了,晚上安排一下,我要请他们几位。”身躯靠向椅背,眯起一双利目,“同时照他们各人的喜好安排几个女人,我就不相信拿不下来那几个色鬼。”
“是,我这就去办!”助理正欲转身,却又被他喊住。
“你等等!”肖恒柱唇露冷笑。
“肖总还有什么吩咐?”
“派几个人将沈皓寒给我盯紧点!”一双鹰眸泛着凶光。
“好,属下明白,我这就去办!”唯唯诺诺退到门边,却看见肖云凤走了进来,“肖小姐,好!”
她挥挥手示意他离开,然后走到窗边,将天鹅绒的窗帘拉开,明媚的阳光在瞬间射进房子,昏暗的屋子变得明亮起来。
“爸,怎么回事?我们昨天明明去了沈氏,今天一觉醒来,却睡在酒店,听服务员说我们是沈氏的人昨天送去的,这中途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肖云凤揉着还在发昏的额头。
“我也是才回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刚刚沈氏的特助周烨打来电话,说他们的沈总也还在睡。还说是因为我们几个人喝了云楚送给沈皓寒的水……”肖恒柱边说边沉思着,总觉得有丝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为什么。
“我就说嘛,这个云楚想沈皓寒快想疯了,她一定是想在水上作手脚,然后得到他,没想到阴差阳错,这水被我们几个人喝了。”嘴角的弧度渐渐扬高,“她也真是的,这么多年竟然没将他拿不下来。”
肖恒柱抹了抹脸,沉着声说道,“别把姓沈的那小子想的太简单,他可阴着呢?爸爸看人一向很准,他一旦吃起人来,骨头都不会吐,我们得提放着他点。刚才我已经给云楚打过电话,关机。我想让她回来帮着你,还有,我也给曹薛打过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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