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道,“只是别给我弄顶绿帽子!”
白露怔了怔,他的声音低低的醇,带着浅浅的笑意,她看不清他掩在浓墨色眼睫下的神色,只觉得这样美丽的夜,说出这样的话,让人感到很一种诡异的温馨,便轻笑道,“沈少,你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
沈皓寒眸如深潭,反问道,“你什么时候看见州官放火了?”
白露的喉咙阵阵发涩,有什么卡在那里,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自己明明都亲眼所见了,他还死赖着帐,不承认,难不成要捉奸在床?罢了,反正也无所谓,管他点还是没点,只要别烧着她这个老百姓。
空气中有淡淡的香气,似有若无的萦绕着鼻尖,令人不自觉得的心神微漾。
沈皓寒看着对面恬静的她,淡静美好的不可思议,一双晶莹剔透的美眸,仿佛是月光下的碧泉,清幽明澈,似是一眼便能望到人的心底去。
只是为何两年了,她平静的心湖竟没有为他泛起一丝涟漪?其实他的内心是多么希望她像别人妻子那样,一哭二闹三跟踪四限制,那样至少证明她在乎他,怕失去他。
为什么她那么淡漠,平静如水?难道是自己真的不如林俊岩?一想到这个名字,沈皓寒的瞳孔微缩,喉头瑟瑟滚动,心头苦涩难忍。
白露诧异地看着他闷着声连喝了两杯酒,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得将视线透过巨大的防弹玻璃望去,繁华的莫斯科若璀璨星河,一波一波星光在这个城市蜿蜒逶迤,似乎连夜空都被这地面的星河点亮,恍如白日,美似仙境。
“在看什么?”沈皓寒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脸上,半倾着身子,语带关怀。
“没看什么!”白露眉梢一挑,“只是想感受一下,君临天下!”
沈皓寒薄唇微翘,邪眸带笑,分明听懂了她的嘲讽与讥诮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也许,这才是她真正的本性,带刺的玫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