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裙在微风的吹拂下轻轻摇摆,窗外,斜风细雨,密密集集,像落在白露的心上。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喜欢喝一点葡萄酒,她喜欢那种酒入三酣的感觉,似醉非醉,似醒非醒,低回婉转,然后一夜无梦到天明!
嘴角逸出一抹苦笑的白露举起酒杯,又啜了口葡萄酒!
这是,门铃响了,白露看到高大挺拔的身影在她面前晃动,一个、两个……怎么会是他?他很少回来这么早的,所以,她还没来得及反锁房门。当然反锁门并不是要提防他的邪恶,他说过他不会强迫女人。只是,结婚两年了,她总觉得这个家不是她的,太过陌生,于是,总喜欢反锁房门,那样心里比较踏实,
白露有点站立不住,摇曳着,两颊绯红,有点雾里看花,花非花的味道,直看得沈皓寒呼吸紧窒:眼前的小女人,虽然只有一米六几的个头,生得小巧玲珑,身材却凹凸有致,白皙柔嫩的肌肤如婴儿般,吹弹可破,精致的五官像是经过能工巧匠雕刻一般,狂乱如海藻一般的长发飘散在若隐若现的丰盈前,显得极为诱惑。
沈皓寒大脑不受控制地伸出手作势拥抱白露时,被她一手推开,“你的身上有别的女人味道,不许碰我!”这只不过是她搪塞的一个蹩脚理由。
漆黑的眼眸闪过一道精光,但只是淡淡弯唇,“你在意?”他说话慢条慢理,听别人说话的时间多,自己说话的时间少,整个人看似无情无绪,但一双黑眼中却又蕴藏着无穷的情绪。
白露抿了一口红色的液体,抬眼笑道,“没心情!”被爱伤得千疮百孔的心哪有心思去想这些?
“那就好!免得伤心!”不徐不疾的嗓音含着笑意,深沉的眸底分明划过一道晦色,“早点休息!”
转过身的沈皓寒脸上暗淡,他是她老公,他有许多个理由要了她,但他却害怕她的嘴里会吐出另外一个男人的名字,那才是对他致命的打击,他已经尝试过了,那个晚上他几乎是落慌而逃入书房,从那以后,她就搬入客房,两人成了一对不同房,更不同床的另类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