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步竄了過去,扶住了他,擔心的問道:“怎么啦,錦年?又是他?”
“嗯……”傅錦年緊皺著眉,痛苦的輕哼一聲,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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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琴不敢遲疑,立刻扶著他轉身往樓上自己的房間走。
寶兒遲疑的看了他們一眼,打算緊跟上去,看看情況,順便看能不能打探到一些他們的一些秘密。
可就在這時,花越樓敞開的大門口陡然響起了一個帶著淡淡的慍怒的、低沉的男性嗓音:“果然是你……”
花越樓里原本嘈雜聲音當即被蓋了過去,所有人都不約而同轉頭向門口看了過去,就連正在抱琴的攙扶下,吃力的往上走的傅錦年,一聽到這個聲音,身子不由自主的便微微一顫,遲疑的緩緩轉身向門口看去。
不是吧,這個時候他跑出來攪什么局?聽到這個聲音,寶兒忍不住重重嘆了了口氣,無奈的轉身看向站在門口的司徒青楓,他一臉的絡腮胡子已經剃掉了,露出了那張俊俏的臉龐。
寶兒這才發現,他那張臉比五年前瘦削了不少,都是頹廢惹的禍。
司徒青楓黑著臉,緊皺著眉,不快的看著站在樓梯中央、衣著暴露的寶兒,遲疑片刻之后,視線很快轉移到了站在更高處的傅錦年身上,眉頭頓時擰的更緊了,隨后,便慢慢向樓梯口走去。
今天剛進城,他就意外的聽到城里不少公子都在議論著花越樓新到的袖牌,名字竟然跟他前不久在西郊墓地遇到的那個姑娘相同。
雖然不太相信那樣一個竟然會是花越樓的袖牌,但他還是抱著試試看的心理,跑了過來。他來晚了一點,不過還是看到了那場戲的最后一幕,以及這個袖牌的面容。
他們果然是同一個人。
她這么針對袖綾是為什么?難道是想替寶兒和流年報仇。
這樣的認知讓他有些生氣,她一個弱女子怎么可以做這么危險的事情,更何況還是在這青樓,出了事可怎么辦?既然寶兒把自己的很多事都告訴了她,那么他們應該是頂要好的朋友,他不能讓寶兒的朋友陷入這么危險的境地。
整個花越樓靜悄悄的,所有人都目不轉睛看著這個有些不太一樣的客人。
眼看著司徒青楓已經走到了樓梯口,老鴇一看這個客人似乎非富即貴,立刻興沖沖的迎了過去,諂媚的笑著問:“這位公子是第一次來我們花越樓吧?我們這兒的姑娘都是一等一的好,我幫你叫幾個過來,怎么樣?”
“不用了,我只要一個。”司徒青楓目不轉睛看著寶兒,說。
“哦?哪一個?”老鴇笑問。
“就是她。”司徒青楓沖著寶兒輕點了一下頭說。
“她?”老鴇愣了一下,順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見竟然又是寶兒,為難的苦笑道:“這個……不行啊,阿嫵姑娘也沒有正式掛牌呢……”
“沒關系,我不在乎……”司徒青楓霸道的冷冷說道。
你不在乎,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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