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来了。也许,这个宿先生也是有为难之处。
一君的父亲来的很及时。这个男人,只见了几次面,人已到中年,却更加有魅力。当初,一君的事情,让她对他有些低触。但现在,她有些明白,在父母眼里,自己的孩子需要得到的,都应该是他们眼中最好的。她与一君,相差太多,也许,在这位父亲眼中,分开了,对两人是最好的。只是,想象与现实总是有很大的距离。
“颜小姐,没想到你在这儿。身体好了吗?”
“池先生,您叫我紫衣就行了。身体已好多了,谢谢关心。”
“那好吧,你也不要叫池先生了,就叫一声池叔叔吧。我知道你很关心一君,我也知道你可能怨恨我,但我还是要说一句,我不希望你们再见面了。一君他,以为你因为那次车祸死了。一开始状况一直都很不好,现在刚刚恢复过来。他现在在夏威夷休养,他爷爷陪着他。”
“一君他怎么了?”紫衣问的很急。
“当知道你出事的时候,他在北京你们的住处,差一点就没命了,他自己想放弃生命。这个孩子,从小性格就很独立,对事情太过执著,特别是对你。我一直不看好你们,所以我本想趁他那次出事让你们产生距离。但却适得其反,因为我低估了一君对你的感情。既然这次上天让你们分开,我想请求你,离开一君吧,你们不合适。一君的母亲就留下他这么一个骨肉给我,我不想他再出什么意外了。”
紫衣平静的送走了一君的父亲,也接受了他送的一张□□。也许,这样也好。她想成全那位父亲。是啊,上天让我们分离,那就分离吧。与过去告别,重新生活。一君,别了。李晴,元元,素素,田亮,再见了,若有缘,再见吧。
四日后,那位宿先生的助理出现了。教养很好的一个人。他问紫衣有什么需要的,他们会尽量满足她。紫衣没有什么要求,反而感谢他们的尽心救助。
“我还有一个问题,你们为什么对外说我死了?”紫衣问的很直白,看到那位助理有点尴尬。
“颜小姐,很抱歉,若这件事给你带来麻烦的话。因为当时,医院已无法抢救您,所以,为了免去诸多麻烦,宿先生签了医院的病危通知书。当时你救的女孩的家人,一直要给您办理一切,宿先生只好让我去弄了一个空的骨灰盒给他们。当天宿先生便让他的老朋友来为你医治,我们都是尽了力的。当时这位医生说,你已过了危险期,但醒过来仍遥遥无期,所以,我们当时只能这么做,才能给你足够的安静空间。”
“谢谢,我理解。另外,我想问一下,我当时的行李呢?”
“行李?当时我们只急着把你送往医院,没有顾及其它的事情。”紫衣明白了,她的行李丢了。
紫衣对这位助理表示,她不需要任何帮助了,他们帮她的已够多。听说宿先生过几天要来看她,她只是点了下头,便送走了助理。第三日,小常照例来看紫衣,但却只看到了两封信。人,早已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