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君单独去买紫衣的礼物,因为圣诞节假期,他与紫衣约好一起回老家,祭奠父母。故而李叔没有跟随。其实,一开始,一君注意到了后面一直尾随的车子。他平时的训练,包括了绑架时的对应策略,他的第一反应,即是绑架。因此加快了车速,但对方毕竟是专业的赛车手,还是无法躲避。在车子被碰撞的时候,他终于按通了李叔的手机号码。但车子也同时翻下了斜坡。车子翻滚的时候,一君尽了最后的力气,撞开车门,甩了出去,但手中抱着一个包装袋,里面是一个大纸盒,那是买给紫衣的礼物。
待到李叔他们赶到不久,一君父亲与救护人员也到了。一君被护送到救护车时,一直紧紧的抱着那个包装袋。任父亲怎么说,也没有放下。最终,只好一起带到医院。在进急救室前,不得不,一君把东西交待给李叔,并用坚定的眼神示意,微弱的说出了,送给紫衣,四个字。随后,便昏迷过去。
一君受了轻微的脑振荡,身上多处擦伤,但最严重的是,喉咙处,被荆棘划伤。十日后,一君醒来,但扔不能动。医生让他静卧至少一百天,听到这时,一君感觉自己真在床上这么多天,会疯掉,但没有办法,爷爷下了命令,必须听医嘱。于是映求父亲派人去告知紫衣,自己无法赴约,并带去自己送她的礼物。
池宣君知道儿子的心思,并感到儿子与自己太像,因为都对感表太专注,儿子甚至比自己的执着更甚。于是想让时间慢慢消磨儿子的这种感情,毕竟,他还太小,不懂什么感情,一切都有变数。为了断绝二人间的关系,他告诉了紫衣一君车祸无救;并告诉一君,紫衣让他安心休息,不用打电话,也不用来看她,因为她也很忙,学业很重。一切等他成年后再说。一君对紫衣的话,言听必从,当然无异议。
一君的嗓子,一直一年多才慢慢可以说话,但还是很沙哑,爷爷命令一君,嗓子在完全康复前,不准出国,外出得有李叔陪同。直到今年年底,主治医生才最后宣布,嗓子完全康复,但仍不能大声喊叫,平时一些保护措施也要注意。这时,一君也年满十八岁。
“我们宿舍偶尔会接到一些奇怪的电话,难道是你打的,一君。”一君有点赧然的笑笑,说,
“是我打的,我想听听你的声音,但嗓子发不出声音来,只好用这种方法。”
“怪不得呢,每次只要不是我接的,就会很快被挂了,你可被我们宿舍的人骂惨了。”
这时,紫衣的呼机响了,拿起来一看,是田亮的。她把田亮的事情忘掉了。跟一君说,要出去回一个电话。一君把手机递给紫衣,紫衣打过去,马上听到了那个声音:
“田亮,对不起,我回家了。嗯,没事,我弟弟来了。就是一君。嗯,你不用来了,具体的见了面我再跟你讲。知道了,你跟她们三个说一下,不用担心。好,好。好了,先这样。好,拜拜。”
“是田亮吗?姐,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他好像很关心你的样子。”
“他现在是我男朋友。”紫衣说到这里,突然想起了一君那次在机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