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问画扇,“那次在医院之后,你再见过他么?”
他,自然是指连年。
画扇对许远没太多遮掩,就点点头,许远眼睛微微亮了亮,然后问画扇,“那他什么态度,还凶巴巴的吗?”
“他很少和我说话。”
“哈。”许远笑了,“你刚到他们家的时候不也不理他么,那时候――”话到这里,急急刹住,就连昔日里以没心没肺出了名的许远,如今都悟过来追忆往昔是多么讽刺的一件事了。
画扇的脸色掩不住有些白,她疲倦地对许远笑笑,“远哥哥,我公司还有事,你也要忙吧?我们改天约个时间再见吧。”
许远说好,画扇对他摆摆手,转身走,走了两步,许远最终还是忍不住,他在画扇身后低喊了一句,“因为一个不相干的陆家,你们俩这么互相折磨,值么?”
画扇的背僵了一下,恰好出租车靠边,她迅速地钻了进去,生怕许远再说出什么刺心的话。
出租车驰离当地,她闭上眼,心底浮出四个字――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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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更一章。亲们别潜水了成么成么……写文没留言没互动真的最悲催了……给点儿支持,明天我就四更,嗯,四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