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
沈碧玉保养甚好的面庞上浮起一层不悦,她盯着画扇裙子上那块大大的污渍,没好气地说,“怎么,我都屈尊来做这保姆了,你倒还不愿意了?”
这句话,她不是对自己儿子说的,锐利的目光嗖嗖的,直直朝神情颓丧的画扇射过去。
连年心想妈既然肯来替大哥照顾画扇,就说明她开始渐渐地接纳她了,哪敢再让画扇把她激怒,忙不迭地揪住画扇的胳膊,一边对沈碧玉说,“我们去放书包”,一边推着画扇往卧室走。
直到走到了卧室门口,连年才反应过来,这一次,画扇居然没抗拒他碰她。
他正新奇,手指堪堪碰上卧室的房门,就听身前传来一声很低很低的抽泣。他一怔,然后霍地俯下身去查看画扇,果然,她那张眼睛极大的苍白小脸上爬上了两道泪痕。
沈碧玉就在沙发上看着这里,连年赶紧拉画扇进卧室,一边关门,一边问她,“你哭什么?”他想了想,不自觉地皱起了眉毛,“我妈她也没说什么啊。”
画扇用手背擦了一把脸,搁下书包,眼睛红红的,嘴角却满是倔强,静了一会儿,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