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像是惊弓之鸟的画扇居然做出了一个让他们两个都没想到的举措。
――她霍地低下头去,准确无误地,狠狠地,朝连年撸起袖子的右臂上重重地咬了一口。
连年从连勇家出来时,是骂骂咧咧地走的。连勇太过回护那个小丫头片子,就连她张嘴咬了连年,他竟然都包庇着,不许连年报复。
回到家,卧室里,沈碧玉额头上搭着一条湿毛巾,见连年回来了,想问却又觉得问起来丢面子,所以欲言又止地看了连年一眼。
不知道为什么,连年居然鬼使神差地悄悄把袖子撸了下来,遮住了胳膊上那两道深深的牙印,然后才走过去坐到床边,向沈碧玉汇报他打探出来的情况。
“大哥说他是在医院见的她,不是从路边捡的,还有,她爸妈都出车祸死了,大哥是主治医生,见她太可怜,就把她带回家来照顾着。”
沈碧玉先是静了一下,然后脸色并没有缓和太多,她看向连年的脸,“医院里死的人多了,车祸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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