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望着那双熟悉的眸子,挤出一丝微笑,点了点头。然后将缪兰夕抱起,往房中走去。
徐安将缪兰夕放到床上,缪兰夕却仍死死攀住他的脖颈不放:“徐郎!我真的很害怕!如果有一天,秦落嫣出来指证我,你会不会站在我这边?”
徐安一怔,何谓她那边?是缪兰夕的魂魄这边还是皮囊的那边?
“你最近老是这么发呆……你知不知道,所有人我都不放心,我最信得过的就是你!我装公主已经很不容易了,只能在你面前放松片刻,难道连你也要弃我于不顾?”缪兰夕紧紧勾住徐安,害怕得无以复加。
徐安闭上眼,再睁开便肯定道:“你多想了。我不是在一直陪着你的么?”
缪兰夕觉得这话满足不了她内心的期待,想起庞啸川对落嫣的一往情深,她心头顿时蹿出一股无名火,她的爱人岂会比落嫣的差?这么想着,缪兰夕便半支起身,吻上了徐安的唇。
徐安一惊,下一刻更被缪兰夕的大胆惊到,她伸手有些粗暴地来剥他的衣物。他不知道她怎么了,只觉她像是要求证什么般,有些激动又有些愤愤不平。
灯影晃动,在这一场共剪西窗烛的巫山云雨中,温柔可人的缪兰夕似变了个人,徐安还在莫名其妙中就被按倒了,还在惊慌无措中就被剥光了。
他开始深刻怀疑,这个占据公主皮囊的灵魂不是他的缪兰夕,更不是那个牵个手都害羞半天的缪兰夕。
缪兰夕此刻已想不了那么多,她只觉得心头压抑了熊熊烈焰,公主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当,如今连驸马也不愿意碰她,她不能再忍。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缪兰夕卖力地撩拨着。
两柱香的时间过去,缪兰夕面色通红地望着那个她从不敢直视的地方,直接下了手,小心翼翼地摸上去。
三炷香的时间过去,缪兰夕仍不死心地动作着,公主娇嫩如削葱尖的纤细手指却在做在她从前最羞于面对的事。
可徐安已经没有该有的反应,一切和几天前一样。
徐安终于忍不住,将缪兰夕的手猛然打开,大吼一声:“够了!”然后翻身坐起,抓了衣物裹住半身就往外走。
“站住!你要去哪里!你给我回来!”被推倒在床的缪兰夕羞愤坐起,泪水瞬间汹涌而出,委屈得不能自已。
徐安的步子顿住,他真的听话地没有再往外走,而是缓缓转过身,面如死灰:“公主,你是公主,不是兰夕。”
缪兰夕大口喘着气:“我怎么不是兰夕?我怎么不是?是你不是徐郎了,你不爱我了,你都不想……都对我没有感觉!”
徐安眸中突然亮起一丝诡异的光芒,这光芒逐渐扩散为熊熊烈焰。
“我不爱你了?你要我如何爱你?!你现在和那个刁蛮公主有什么区别?你整日不是摔东西就是打骂下人,屋里的摆设不用两日必定换新,府里的小丫鬟见到你,哪个不是战战兢兢?你样子是她的,现在连性情也和她没什么两样!你居然还让人杀了她?你知不知道自己变得多可怕?”
作者有话要说:落嫣以为庞啸川开玩笑,不知道其实人家是来真滴。灭哈哈,肿么办?
至于驸马的不举,是心病啊心病~~~可那时候还木有心理医生吧~不好治呀不好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