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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 国无能将,舍我其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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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阳公主点头道:“说得极是。”

    叶潜低头,望着倚靠自己胸膛的女子,苦笑道:“朝阳,愿意嫁,心里很高兴,可是如今身边,却犹如怀抱金砖行走于闹市之中,心中竟然颇多忐忑,唯恐一个不小心,便护不周。”

    朝阳公主抿唇笑了下,抬手把玩着他的衣襟,柔声道:“潜,既皇弟面前允嫁,从此后便与祸福相依同舟共济了。虽说如今皇上性情难测,可是他到底会顾虑到,而又是于他有用的,定然不会轻易舍弃。”

    叶潜点头:“以今日情景来看,说得极对。”

    朝阳公主轻叹:“但是也需知,福无常,世事多变,昨日成就叶家之因,它日或许成就灭门之果。”

    叶潜深吸一口气,将她整个揽怀中:“朝阳,明白。”他手指动了下,忽想起一事道:“平西候对,倒是极为恭敬。”

    朝阳公主挑眉:“那是自然。”

    叶潜抿唇,低声道:“以后可否和他疏远一些?”

    朝阳公主开始之时尚且不解,抬眸望他,却见他眸中深意,恍然明白,低头沉思片刻,这才道:“好。”

    叶潜抚弄着怀中女子柔软低凉的秀发,柔声道:“他性子豪爽,心思却是极为细腻,想来也能明白其中缘由,并不会怪。”

    朝阳公主点头道:“这个倒是放心。”说着这时,便想起叶潜膝下三个义子,不由绽唇笑了下,面上微带着几分调皮道:“那长子叶起,看着倒是和年少之时颇为相似,莫非根本不是什么义子,而是哪个女为偷偷生的?”

    叶潜闻言,双眸陡然睁大,随即不免觉得好笑:“他不过小十余岁罢了,怎么可能!”

    朝阳公主娇哼一声:“谁说十几岁便生不出儿子呢?”

    叶潜闻言,虽然心知她是故意说说罢了,但还是俯首到她耳根,咬牙道:“十几岁之时,心中别无牵挂,唯独每日每夜里都记挂着,怎可如此说?”他轻轻咬了下她白皙圆润的耳垂,又道:“当日温浴之中勾引于,那时候懵懂无知之态,又不是不知。”

    朝阳公主两颊犹如染了晚霞,双眸氤氲如同秋水,小声道:“不过是觉得有些相似罢了,值得说这么多。”

    叶潜眉毛忽地一动,审视着怀中女子,低声道:“起儿,也是的儿子。”

    朝阳公主尚且不明白,点头道:“既是的义子,们成亲后,那自然归于名下。”她话说到这里,忽然明白,瞬间抬眸扫过去,却见叶潜脸色极其不好地盯着自己看。

    朝阳公主眉目染上薄怒,斥道:“这,未免想得太多了!难道会是那种?”

    叶潜抿唇,原想说依昔日所作所为,有什么不可能,不过他还是忍下,息事宁地道:“自然不是,不过说笑罢了。”

    话虽如此,他还是打定主意,以后要让她少和叶起接触。

    他娶的这个女子,注定是让不放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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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年的秋天,年仅二十四岁的当朝大司马叶潜,尚二嫁之后寡居的朝阳公主。朝阳公主之子安庆侯阿狸改姓叶,并改名为缙,入叶家宗谱。

    其后三年,大司马叶潜数次率兵征战北狄,皆无功无过而返,叶家上下,再无封赏,连同叶潜麾下诸将领,也都毫无功勋。一时之间,诸将颇多怨言,渐渐改投平西候门下。

    平西候年少有为,数次征战之间,有胜有和,但倒是从未败仗,皇上因此而越发喜他,每每多加封赏,甚至连他年幼的儿子也都各自封了侯位。

    渐渐的,朝中局势,平西候竟然能和大司马分庭抗礼。叶家也因此风光大减,远不如前。皇后叶长云自从太子大病之后,渐渐不理后宫之事,每日里便佛堂之中吃斋念佛,祈求麟儿平安一世。

    后宫之中,渐渐多了许多新面孔,也有妃嫔为皇帝生下更多儿女。雅妃依然宠冠后宫,可是因她一来势单力薄无外家扶持,二来天生哑且不喜与争强,倒是无嫉恨于她。

    这一日,早朝完毕,赵彘正后宫询问太子煦儿和安庆侯阿狸的功课,谁知忽地传来边关急报。

    赵彘打开一看,眉目深沉,冷笑一声道:“这是北欺大炎无吗?”

    一旁阿狸听到这话,赶紧跑过来问:“皇舅舅,莫不是要打仗了?”

    赵彘望着这个外甥,点头道:“是。”

    阿狸一听,马上举着小拳头道:“皇帝舅舅,让为打仗去吧!”

    赵彘闻言大笑:“怎么打仗?”

    阿狸很是自得:“的父亲教了骑射,还教了兵法。”

    赵彘:“还有呢?”

    阿狸不满:“难道这些还不够吗?”

    煦儿从一旁凑过来,温声道:“阿狸,还年幼,打仗的事等长大了再说吧。”他自从大病一场后,性情越发温顺柔和,做事乖巧,读书也极为上进,颇得自己的父皇赞扬。

    赵彘当下听了煦儿这话,颇为满意道:“煦儿到底是哥哥,不像阿狸这般莽撞。”

    阿狸耸耸肩:“皇舅舅,平西候如今西疆未归,您不派阿狸去,此时您还能派谁?”他说完这个赶紧补充道:“父亲这几日旧伤复发,身子不大好呢。”

    赵彘闻言,眸中射出精光,笑了下道:“是吗?”

    阿狸肯定地点头:“是啊,他年轻之时征战颇多,受了许多伤,当时战场上根本没养好,如今只要天气一冷,就酸疼难耐,实可怜。”

    赵彘轻轻抚着自己外甥的发丝,缓声道:“可是朕总是要和父亲谈谈啊。”

    “外敌来侵,国无大将,危难之际,舍他其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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