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问道:“我听说你昨天去看於瑞秋和安然的?”
张之英闻言吓的手中的杯子都有些拿不稳,拿杯子的那只手还被溢出的茶水溅了一下。
他昨天的行事如此隐秘,是谁告诉他母亲的?是谁把他的行踪透露给他母亲的?
而母亲。怎么会突然关心起他的行踪。她不是好多年不过问过她的行踪了吗?
奉氏看了自己儿子一眼,看到那个溢出来茶水一眼。然后道:“你只管回答我,是还是不是?”
张之英看这样子,不回答也是不行了。便开口道:“是的。”他原本还想晚些告诉自己的娘亲,然后把於瑞秋和安然接回来。
昨天他想回到府里就去说的,谁知发生了梁氏那一件事情。
昨天说的时机也不对,昨天晚上他想了一个晚上,也没有想出对策来,不曾想,今天才吃过晚饭,就听得自己母亲跟他说了这一件事情。此时,不说也得说了。
根据他以往的经验,还是要早些说才好,要是晚了,他可没有好果子吃。
“安然救了小王子?”奉氏直接问道。
“是的。安然是去岭南的路上救了玉卿瑾。於府还凭着这一个回到了京城。”张之英把他知道的消息告诉奉氏。
“你怎么没有早些告诉我?”奉氏问道。
“母亲忙,这些小事哪里来打扰你呢?”张之英说道。
“哪里是小事。安然是我们家的孙子,怎么这个功劳平白让那个於府捡了去?!他们也不嫌脸红?”奉氏盯着张之英愤怒地说道,活像自己嘴口的吃食被人抢走了。
张之英一时也不无言以对。
安然是他的儿子不假,但是这个儿子和这个儿子的母亲在六年前不是让您亲手赶了出去了吗?现在已经不是张府的儿子了,而是那於府的了。那个孩子就连姓氏也改姓了於。
这个功劳怎么还属于张府?
应该属于於府才对!
张之英心里想着,嘴里却不敢这么说。
他要真这么说,没准能把自己老娘给气出血来了。
奉氏看他这样子,也想到了之前她的行为,但是她却不觉得有错。那个於宗海被贬去了岭南,难道不平白让他女儿占据着他儿子正妻这个位置,让他的外孙占据着自己儿子那个嫡长子的位置,没得这个道理?!
虽然安然是她让自己的儿子不要的,但是安然身上流着的是张家的血,他生是张家的人,死是张家的鬼。那个於瑞秋是怎么教的?居然教的安然把属于张家的功劳给了於家?
“那个於瑞秋也是一个歹的。在张家的时候我待她不薄,虽知,现在她居然把安然教成这样?安然是张家的人,他救了小王子,这个功劳合该属于张家,怎么却归于於家?!幸而你早些休了她,要不然,被她这等妇人当家,也是我们张家的不幸。不过,安然始终是张家的骨肉,你选一个日子,去把他接回来吧。”奉氏训着自己的儿子。
张之英却是一惊。没想到自己娘亲只要接回安然,却绝口不提接回於瑞秋,这可怎么办?
奉氏却是误会了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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