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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第1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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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经经的人,怎么会被当成是刺客?”

    丫鬟们摇头道:“奴婢们没看见。”

    “一群饭桶!”白羽音跳下床来,“我自己去看看!”

    “郡主!”仆妇们拦住她,“王妃叮嘱,要奴婢们教导郡主守金枝玉叶的本分,再不许胡闹。来的是刺客也好,王爷的客人也罢,和郡主没有关系。郡主请安心休息。”

    “你……你这抓着鸡毛当令箭的奴才!”白羽音发火道,“我偏偏要去看,你拦得住我吗?”说着,双掌其发,朝自己面前的那个仆妇推了过去。

    这妇人虽然健壮,但毕竟不似白羽音粗通武艺。况且这一推,用足了十分力气,仆妇立刻就被打得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门上。门环一阵乱响,门板上镶嵌的贝雕也掉下来几块。那仆妇自然摔得晕了过去。

    “郡主!”余人惊呼――平日里白羽音对她们威逼利诱,打打骂骂是家常便饭,但是从没有这样用真功夫对付过她们。此刻见效郡主出手伤人。她们都吓呆了,不敢上前。

    白羽音便“哼”了一声,要夺门而出。不过正在这个时候,外面却有人推门进来,正是康王妃。“这是怎么了?”她扫视战战兢兢的奴婢们,接着便看到倒在自己脚边的那个仆妇。

    “奴婢们,想阻拦郡主……”有人小声回答。

    “你又想要怎样?”康王妃怒视着白羽音,“麻烦已经找上门来了,你还想溜出去玩么?”

    “我不是……”白羽音方要辩解,康王妃却道:“你跟我来――”已转身走了出去腹黑妖孽,暴走驭兽师。

    白羽音满心疑问,急忙跟上。只听康王妃道:“袁哲霖来了,说要和康王府做一笔交易。你和此人打过好多次交道,你来听听他说些什么。”

    白羽音的心里不由“咯噔”一下:哲霖有什么好交易的?还不是来揭发她和程亦风的关系了?她连忙道:“还要听吗?姓袁的一向就知道花言巧语骗人家替他卖命。管他说的是什么,一定没一句是真的。不如立刻把他抓起来扭送刑部――圈禁期间竟敢私自出门还擅闯康王府,他这次一定掉脑袋,咱们也就除去一个心腹之患。”

    “他算什么心腹之患?”康王妃冷笑,“咱们要除掉他,跟捏死一只蚂蚁也没什么分别。你外公不过是想看看他玩什么花样,所以才要听他把话说完。于是就让你偷偷去听一听。你和他熟识些,也许能听出旁人不易察觉之处。”

    这倒还好!白羽音松了口气。哲霖巧舌如簧,自己也有舌灿莲花的本领,总之今天要把这个败类解决了!当下,跟着康王妃一起转到花园里,又从藏书阁的回廊一路走到康亲王书房的后面。那儿有一间小小的琴室,白羽音记得和书房并不相通。可是,康王妃走进琴室后,在琴案上不知哪里轻轻一按,地上便打开一道门来,幽暗的台阶直通地下。她亲自擎着灯带白羽音走下台阶去,乃是一条狭窄的走廊。没几步,便进入一处仿似厅堂的地方。这里虽然没有点灯,却光亮异常,是因为天花板上有许多的小孔,投下千丝万缕的光来。

    “上面就是你外公的书房。”康王妃道。

    白羽音实在是讶异万分――自己在王府长到这么大,还从来不知道有这样一处所在!抬头望望,见那些透光的小孔排列规则,呈现出一朵一朵莲花的图案,正和康亲王书房的地砖相同――她时时在上面走过,为何从来没发现莲花都是镂空的呢?康亲王设计这样的密室,总不会是为了自己监视自己,只怕是时常叫亲信幕僚在下面偷听,看看书房里谈话的话是否心怀二意吧?那自己潜入书房翻箱倒柜的事,不会也被发觉了?不禁吓出一身冷汗。跟着又安慰自己:倘若发现了,不是早就和她秋后算帐了吗?岂还会容她出入自由?

    “你细心听着。”康王妃指了指旁边的椅子,示意白羽音坐下。而这时候,上面也传来了康亲王的声音:“袁公子上次在御花园侥幸捡回一条命来,应该安分守己在景康侯府闭门不出,为何又找到老夫的王府来?岂不知老夫一家被芒种节变乱连累,现在也和圈禁差不多了么?袁公子不为自己和令兄的性命着想,老夫还要为家中上上下下打算。你若又想利用我康王府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我劝你还是省省力气。”

    “王爷这话说的不错。”哲霖道,“芒种节一役,在下和康王府都是输家。在下不甘失败,难道康王府就安安分分了?若真如此,怎么还没有遵照皇上的旨意,把霏雪郡主嫁入商贾之家,却让她继续出入皇宫,谋夺那太子妃之位?”

    康亲王呵呵一笑:“我那外孙女儿自小就想要嫁给太子,十几年来从来没想过做别人的妻子。小女儿家的心思已经拴在一个人的身上,岂是皇上一道圣旨就能改变的?也许别家的小姐忍气吞声,乖乖嫁给旁人。但是我们家霏雪的性子袁公子难道不晓得?她看中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太子妃的位子一日不是她的,只怕这后宫一日就不得安宁――养不教父之过,看看你的好女儿,让人笑话了吧!”

    “是,”白少群搭腔,“小女顽劣,让袁公子见笑了。”

    “哈哈哈哈哈!”哲霖也笑了起来,“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这有什么可笑之处?我倒觉得十分可敬呢!每次看到霏雪郡主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努力不懈又不择手段,我总是想,这应该是继承了她各位长辈的长处吧。”

    听此语,白羽音浑身直起鸡皮疙瘩:这话到底是赞自己,还是贬自己呢?

    哲霖接着说下去:“所以我今天见到了乾清宫前的那一幕,便想,忽然之间被人打乱了阵脚,康王府应该不会就此放弃吧?否则,堂堂康王府,岂不是连一个为心上人出生入死的小姑娘都不如了?”

    “老夫不明白袁公子的意思大唐医神全文阅读。”康亲王道,“今日乾清宫前发生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都是宏运行的案子引起的麻烦。既然凉城府已经破案,下面无非就是些善后的工作而已。和我们康王府有什么相干?”

    哲霖嘿嘿干笑:“王爷何必装糊涂?凉城怎么忽然之间有这么多义愤填膺铤而走险的百姓?守备军难道吃了雄心豹子胆,竟敢在户部门前大开杀戒?太子偏偏这一天微服出宫,而许多闲散的官员也偏偏这一天都去两殿奏事――这么大的一台戏,除了康王府,还有谁能唱得起来?”

    康亲王不说话。白少群则斥道:“无凭无据,你休要血口喷人!”

    “白大人何苦向在下动怒?”哲霖道,“你应该向那个破坏你计划的动怒才对――你们精心策划,巧妙布署,劳师动众,他们却四两拨千斤。你甘心吗?你不想反败为胜吗?”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白少群哑声。

    “不要拐弯抹角了!”康亲王冷冷开口,“你一口咬定我们康王府被人算计了,又说你要和我们做交易,想来你有扭转局势的妙计了?你若想说,便立即说,若是想漫天要价,我们反正也没有兴趣听。”

    “王爷误会了!”哲霖道,“我不是来做交易的。我只不过是无意中发现了一些秘密。对于我来说,这些秘密一点儿用处也没有。与其浪费,倒不如转赠给有用之人,权当是交个朋友吧。”

    “少说废话!”康亲王道,“要么立刻说出那个秘密来,要么,就请离开王府!”

    “这秘密就是关于宏运行里搜查出来的证据。”哲霖道,“其实一切都出自公孙天成的伪造!”

    此话一出,闻者皆惊。白羽音满以为公孙天成已经成功替程亦风化解了一场危机,却哪里想到老先生竟然用此方法?仔细想来,昨夜在程家的书房外,自己听到的那段对话,程亦风似乎也对公孙天成的手段颇不赞同,只怕是因为如此吧!她不由暗暗跺脚着急:枉这公孙老儿自诩足智多谋,怎么办事粗心大意,偏偏还叫姓袁的抓到把柄?

    康亲王和白少群也沉默了片刻,似乎先是吃惊,接着便对哲霖的话起了疑。康亲王道:“袁公子这样说,可有凭据?公孙天成多智而近妖,袁公子自己已经几番在他手上吃了亏。他做事岂会马虎到让你抓到把柄?”

    哲霖笑了笑:“照王爷这么说,康王府在后宫的布置已经毁于白贵妃之手,在朝堂的计划,又被皇上打乱,无论内外都已经成了当今圣上夫妻二人的手下败将,自然也永无翻身之日,何必还要小心经营,谋划东山再起?正是因为世上没有绝对之事,况且,‘风水轮流转’这话,大有道理。公孙天成虽然诡计多端,偏偏老天要把他的破绽交到我的手中。”

    “到底是何破绽?”白少群问道,“今日凉城府呈上来的书信和信物,看来的不是匆忙伪造,确实是西瑶牟太师和手下党羽的秘密往来。”

    “白大人见过牟太师吗?见过他的信物吗?”哲霖道,“其实放眼楚国朝廷上下,有几个人见过牟太师、见过他的信物?即使在西瑶,牟太师被孝文太后流放之后,他的同党也树倒猢狲散,剩下的,会有几个知道他的信物是何模样?就算知道的,谁敢承认曾经见过?所以,瑞麦究竟是不是牟希来的信物,还不是由着公孙天成胡说?毕竟,近期出使西瑶又和牟太师交锋的,只有他而已。至于如何使新写的信件看起来墨迹陈旧,新刻的木雕凿痕圆润,都是雕虫小技而已,便是街上贩卖假古董的商贩也知道需用何等工序,白大人岂能凭此判断?”

    未听到白少群接话。白羽音想,父亲一定是被哲霖堵得说不出话来。她也竖起耳朵,细听下文。

    发话的是康亲王:“袁公子言之凿凿,难道你见过牟太师的信物另有别样?还是你亲眼看见公孙天成伪造证据?即便如此,袁公子的为人如何,太子殿下心中早有定论,难道会相信你所说的话吗?”

    “王爷所言甚是有理抗战虎贲最新章节。”哲霖道,“在下因为数次在太子殿下面前玩弄阴谋诡计,殿下再也不会相信我。既然对我是如此,对旁人不也是如此吗?公孙天成在万山行一案中伪造证据,看来既没有人证也没有物证,但是只要太子殿下知道他这人素来谎话连篇,哪怕他这一次说的是真话,殿下也不会信他。”

    “难道公孙天成过去还伪造过什么证据?”白少群问。

    “正是。”哲霖道,“只不过那件案子牵扯的是些江湖人士,远不及万山行的案子这般影响深远,所以王爷和白大人大约并不曾留意――二位还记得端木平么?杀鹿帮和严八姐一口咬定他是伪君子,而他就指责严八姐勾结奸邪,引得一众武林人士在京城械斗不止。连霏雪郡主也卷了进去,为了支持严八姐,差点儿为端木平所害。说起来,那一次也是不才在下出手相救。”

    翻起着旧账来了!白羽音忍不住冷哼一声,听哲霖还有何说法。

    康亲王道:“你这样一提起,我也有些印象。好像还曾为了一个道姑,在凉城府闹出挺大的风波。司马非曾经亲自带兵镇压骚乱,是也不是?”

    “王爷果然足不出户也知晓天下之事。”哲霖道,“正是如此。那个道姑名叫白莲女史,被严八姐打了一掌之后就死了。因她尸身上的掌印发绿,她的弟子认为是严八姐用优昙掌伤人致死。而凉城府的仵作后来却验出掌印有毒,又在道姑的脑后发现钢针,因而推定她的死因另有隐情。于是杀鹿帮的人就一口咬定是端木平为了嫁祸严八姐,以钢针刺死白莲女史,继而用魔功绿蛛手在尸体上打上一个掌印。由于双方谁也没有更有力的人证物证,各执一词,相争不下。期间也有人想息事宁人,诬赖到在下的身上,不过,终究此案还是不了了之。”

    “所以?”康亲王对案情细节毫无兴趣,“公孙天成在这里头做了手脚吗?”

    哲霖没有立刻答话,似乎是给康亲王翁婿看了什么东西。两人都怪道:“这是什么妖法?”

    “王爷没有听府上的护院铁师傅提过么?”哲霖道,“这是神鹫门的优昙掌。”

    什么?白羽音差点儿跳了起来:哲霖学会了优昙掌?

    反倒是康亲王一惊之后,又恢复了冷淡的态度:“袁公子不要再卖关子了,你到底想说什么?铁师傅早已经离开了王府。这种江湖上三脚猫的功夫,他以前不曾和我说过。我也没有兴趣知道。”

    “哦?”哲霖不知是意外还是失望,“王爷不屑见识优昙掌,可是江湖上的人大多不惜一切想要得到它。端木平为了这套掌法几乎身败名裂,现在还武功尽失。他大概做梦也不会想到,机缘巧合,秘笈竟会落入我的手中――呵呵,这些题外话不说也罢。其实,在下也没有练成优昙掌。这武功太过玄妙,我自得了这秘笈之后,无论如何苦练,还有好些地方无法参透,因此不能使掌心发出绿光来。我想起严八姐指责端木平将绿蛛手和优昙掌混练,虽然不免走火入魔,却也有相当的威力。于是我也想冒险试一试。可惜,我并没有绿蛛手的秘笈,只是记得绿蛛手需要乌头、飞燕草等十种毒药,便去找了来,钻研在掌上淬毒之法。如今方有小成,可以微微发出一点儿绿光而已。我怕毒素侵入血脉,迟早落得和端木平一样的下场,就想以银针刺掌,研究一个使毒素只付于腠理的方法。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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