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忍孰不可忍!他龙熙言不仁,就别怪我项世淳不义!”
“爹,你到底想做什么?”项雪怡面色苍白,“爹,你可要三思而后行啊!”
“雪怡,你放心,爹这些年也没有白过。”项世淳得意地笑道,“他龙熙言以为将我困在这京城,我就英雄无用武之地了;以为斩了个丰竹生,我就失去左膀右臂了。哼!他真是太天真了!我项家经营近两百年,底子可没象他想得那么薄!”
项雪怡看着项世淳,半晌无言。
见父亲如此激愤,项雪怡心中百味俱陈。她知父亲向来心高气傲,这些年来,困在京城,他一直郁闷难平。但她没有想到父亲居然如此胆大,敢和皇家对抗。
此事若不成功,整个项家都要为之陪葬。
可是,如若能成功,她项家便在璃月国内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无人敢忤逆。
“爹,你想怎么做?”项雪怡眼底那抹迟疑和忧虑渐渐散去,取而代之为冷凝和坚定。
“璃月国已平静得太久了,该热闹一下了。”项世淳自然察觉到项雪怡态度的变化,不禁十分满意。他望向厅外庭园中在太阳照耀下波光粼粼的池塘,一字一字地说道,“将水扰乱,混水摸鱼。”
项雪怡不解地皱眉异魂志。
“雪怡,你不用知道太多,只要按爹爹说的去做就好。事情不是由那小丫头而起的吗?那么,首先,我们就拿这个殷小豆开刀。”项世淳笑道。
项雪怡也笑了。
爹爹不愧为璃月国唯一的异姓王爷,果然谋略过人。有爹爹出马,她就不相信那个小丫头能翻了天去。
璃月国岩州距炽阳国约一百余里,是璃月国边陲重城。城内民居栉比鳞次,街道小巷如蛛网般密集。市集上人流如织,无数商贩穿梭其中,其中不少是来自炽阳国及凤鸣国的商人。
在璃月国,岩州是在人口规模及繁华程度上仅次于璃月国京城月都的一座城市。因是炽阳国及凤鸣国通往月都的必经城市,岩州防备严密。四周筑有高大坚硬的城墙,城墙外是一条宽达数十米、深达数米的护城河。河上架有一座石桥,桥两头都有卫兵把守。进城和出城的人都要经过两道关卡――桥头守卫及城门守卫的检查方可进出。每一个出入的百姓都要预先办好通行文碟方可进出岩州。
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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