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只见青儿走到室内的一个角落,扒开那里堆放的一堆柴禾,露出墙角贴地一个直径大约五十公分的洞来。
“不会吧?”殷小豆瞪着青儿,指着自己的鼻子,难以置信地问道,“你让我们钻狗洞?”
“也可以不钻。”青儿忍住笑,说道,“我们也可以正大光明地从正门出去。不过,小姐,我们得先向大夫人拿出府的牌子。”
殷小豆摸了摸鼻子,咬了咬牙,狠声说道:“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自尊也可抛!不就是一个狗洞吗?为了自由,这洞,本姑奶奶我钻了!”
说罢,率先趴下身子,象蚯蚓一般,一拱一拱地朝洞口爬去。
钻洞,说起来容易,实践起来还真不是普通的难。首先,爬行主要靠双肘着地用力不断往前扒,而脚掌也不能闲着,得在后面不断蹬。殷小豆大病初愈,体力还弱,这一钻,便使上了她吃奶的力气。好在她只有七岁,体型瘦小,那洞对她来说还显得有些大,没有卡住半分。否则,进了一半后,卡在半途,进退两难时,则让她更加尴尬了。
爬了一会儿,她的手和头首先钻了出来。放眼望去,眼前是一条偏僻的小巷。小巷里没有别的人家,对面是高高的青灰的砖墙,据说是太师府。此时,小巷寂静无人,她轻吁了一口气,心情放下大半。
还好,没有人看见她这副糗样。
一边想着,一边继续努力钻洞。使劲中,她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吱呀”一声轻响,她还未来得及抬眼去看,眼角便瞥见一双青灰色纹锦履面的轻便软靴停在自己眼前。
下意识地抬头看去,她蓦地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