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后,司机又马下下了楼财色兼收。
“莫伯志送了一份大礼过来,我且要去瞧瞧。”
“难道…”
“…”李明玉一脸怪异的笑容,转身出了梨园。
“李大少。”一名中年男人一见李明玉进来,便有礼有数的打招呼,而他的身边正躺着一个双手双脚被捆着了的男人,男人脸上有一颗明显的大痣。
“莫老板礼太重了。”
“呃…”中年男人突然屈膝跪下,抽出一刀便往被捆的男人大腿上捅去。被捆的男人嘴被塞着,只能在口里低吼着发出哀嚎。
中年男人扯出被捆男人口里的布,低喝一声:“说!”
“是是是,是马常制让我找人放火烧李家商铺,再嫁祸给莫家。挑拨两家。”被捆男人吓的赶紧说出自已知道的一切。
“回去告诉你家老板,就说礼我收下来,我与莫老板做不成朋友,但也绝不会是敌人。”李明玉淡声一道,声音虽然不似莫伯志的犀利,但淡然的声音中总透着让人不能轻视的霸气。
“告辞。”中年男人转身便大步离去。
“你找我?”李明玉径自拉开徐汝之对面的椅子坐下。
“嗯。”徐汝之认真地看着李明玉,却未马上说出接下来的话。
“你在帮冯思齐调查我?”李明玉前几天见徐汝之天天去梨园,便知道他早晚会知道些什么。
“不是。不是调查你。而是调查赵承欢的梨园。”
“所以…”
“结果,你和莫伯志与梨园都关系非同一般。”徐汝之也在细细打量着眼前的李明玉,自已妻子的胞弟。
“所以…”李明玉还是在等着自已的姐夫自已说出来。
“其实,我一直没有告诉你姐姐,你便是当年冯司令在浙东时豢养的娈童。”
“你果然记得我。”
“若是别人,我兴许不会记得,但是你,相信只要到过那宅子里见过你的人,都不会忘记。”
“其实思齐让我找出地下党牵线人时,他便怀疑了梨园,而赵承欢与你,关系更是不同一般,赵承欢两兄妹与你同有在冯宅中的患难之主义。”
“你果然一直就是认得我们的。”
“我不只认得你们。更重要的是,当年你们四个从冯宅中偷跑出来,出乎我和所有人的意料,你们自小便有如此谋略胆识,我知道你们若能活下去,必然也会成一番事业,我只认为这是对你们这些孩子最好不过的去处…”
“所以你救了当年的小墨兰,也就是现在的徐府大小姐徐兰儿…”
“…”徐汝之听到李明玉的回答时,显然非常诧异,没想到李明玉居然还是认出了徐兰儿。
“我非常感谢你救了当年的墨兰,让她有了一个家,能够幸福的长大。”李明玉的眼里有着看不穿的深邃。
“我也知道,既然你们相遇了,早晚有一天会认出彼此来的。当年,她被马蹄踢伤,伤到了大脑,失去了记忆,那段冯宅里的黑暗记忆,她忘掉也好,她重新有了更明亮的人生。”徐汝之陷入了十多年前的回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