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拍她的手,怕李清玉因为听到了这些,从此陷入对李明玉安全隐患的无限担忧中。
“我昨天按照大少的安排,已经让警察厅三日之内抓回纵火案。”
“那还有什么事让你们方才没了主意?”徐兰儿疑惑的看着眼前两个奇怪的伙计。
“是这样的,徐小姐,之前您在洋行想出干花彩纸的办法来解纸污之困,后来让干花彩纸成了广州城内之俏手货,比平日里李家做别的生意的利润高多了,而且订单日日不断,多开了很多生产小组去做。”
“秘书,直接说重点,现在这个干花彩纸出现什么问题了。”徐兰儿一听秘书这前段尽是褒义的开场白,就猜出问题现在必然是出在这干花彩纸上了。
“现在问题是,昨夜街道里的连天大火,让李家洋行损失严重,广州城内李家主要仓库和门面在北街上,现在其他街道的门面也都没了备售大货的供应,连带着卖得最紧俏的干花彩纸大货,都在这把火下,都化为了乌有,现在李家市面上的货样样缺货,特别是干花彩纸,因为做功复杂些,生产周期长,而市场上却紧俏,工厂一直备不过来。这才是伤脑筋的。”秘书沉沉地说道。
“这备售的大货意外烧掉,工厂快则也需要个三天才能重新备上货来。这三天可就到处断货了。若是…若是此时有人仿照我们的干花彩纸出来售卖,那我们之前的一切,可都是为别人做了嫁衣了。”徐兰儿突然危机感丛生。
“徐小姐,您的担忧实在是太有先见之明了。正如您方才所担心的,在咱们李家洋行被火烧的第二天,也就是今天一大早,广州城内现在到处有在卖和咱们的一样的干花彩纸了。”秘书终于说到了今天的主题,今天他与助理两人被市场上其他的商行也在卖干花彩纸给惊住了,一切都如此的巧合,更伤脑筋的是他们现在毫无反击自保的能力,而大少却又昏迷不醒,只急的他们赶紧来找徐兰儿。
“现在到处在出售的干花彩纸可是属于同一个洋行?”
“不是,不同的商家现在都有人供货。供货的是另一家洋行。”
“哪家洋行?”
“莫家洋行。”
“莫家洋行?”徐兰儿顿了顿,脑海里搜索了半天,确不曾听说过广州的名流绅士里,有姓莫的。
“徐小姐,您没听说过,也是情理之中的事。”秘书看了看徐兰儿迷惑的表情,便了然于心,急忙给徐兰儿解释到:“这个莫家洋行,和咱们李家洋行不同,李家是几代祖宗踏实打下的钱财,从古便是名门望族。而这个莫家,起先是三教九流之徒,烟毒勾栏子偷抢骗蒙,无坏不作,直到这个莫老爷一代,才将这黑的买卖漂了层白,所以他们并不在广州城的名流绅士之列,顶多算个发横财的商人,而直到最近,莫家老爷的独生子莫伯志接管了莫家生意,莫伯志处处于我们大少做对,大少做什么生意,他也要做什么生意。跟着我们做,最气人的事,他们居然还要赔着钱的压低了价钱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