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喜将装着一叠东西的信封丢给李明玉。“这是上个月的红利,我知道你不稀罕要,我也不想还你,我多想拿着去买些花儿衣儿裙儿什么的,把自已打扮的貌美如花,不像现在搞的不男不女,跟着这些个唱戏的叔伯们久了,搞得我自已都分不清自已什么时候得是男的、什么时候得是女的了。可是我哥感谢你为我们找到了爹,帮我们盖了梨园,让流浪的大家终于有了一个家。一定要把钱慢慢还你才行。唉…”赵承喜无奈似的摇着脑袋。
年轻男子依然没有说话,看着窗外一飞而过的鸟儿。
“李大少,我真不明白,你一个要什么有什么的人,人生多美好啊,你一天到晚弄得自已这么阴沉干嘛。”赵承喜耸耸肩,她一直觉得李明玉是没事自已给自已找难受,当少爷的都有这病吧。
“得到的都不是自已想要的,想要的永远也得不到,求之——不得之。”李明玉转过来头,离开窗边。
“呯~”房内的李明玉和赵承欢还没弄清怎么回事,便见一个穿着白色西式洋裙的年轻女子闯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