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镇政府拆迁的队伍。
金刚下令,镇政府工作人员两人一个,把村民架开,挖土机继续前进。那些妇女、老人立即哭天抢地,在地下撒泼打滚,有人破口大骂,说:“你们就是一帮子土匪,什么狗屁政府?!就知道欺负我们老百姓!”
女人、老人们哭天抢地,那些年轻力壮的就憋不住了,立即拿起家伙,和镇政府工作人员动起手来。大家一团混战过后,镇政府的一个副镇长被打倒在地,十几个工作人员也受了伤。村民们这边,十几个村民也被打得头破血流,几个村民一气之下,干脆在挖土机上泼了汽油,烧毁了一辆价值几十万的挖土机。场面一下子失控了。
等上百人的防暴警察出动,荷枪实弹,才压住了阵脚,平息了骚乱。警察趁机抓了十几个村民,把他们关到看守所里,到里面使用各种手段,扇耳光,蹲马步,坐老虎凳,不让喝水,不让睡觉,折磨这些村民,让他们承认攻击了政府工作人员,焚烧了挖土机,并保证不再对抗政府的拆迁工作。
村民们被折磨的受不了,就妥协了。让家里交了罚款,就出去了。
但有的村民个性强,出了看守所,心里咽不下这口气,就到街上买汽油,买煤气罐,准备再一次对抗政府的拆迁,大不了鱼死网破,拼了!
可过了几天,黑社会来了。一到午夜,黑社会成群结队,有上百人,个个是光头,或者寸头,戴着白手套,他们挨家挨户砸村民的玻璃,往院子里扔砖头,扔毒蛇,把村民们吓得心惊胆颤,有些胆小的妇女、老人,受不了这个,心脏病都发了。有的干脆离开家,投亲靠友避难去了。
有些年轻人想跟黑社会拼命,但看到对方人多势众,他们有些人手里还拿的有猎枪、砂枪,于是就害怕了,缩在屋子里的角落里,不敢出来了。
村子里的水停了,电也停了,城关镇政府又组织了拆迁队,开着十几台挖土机,一天时间就把整个张庄村的房子推平了。有些人家里的电视机、洗衣机、家具,甚至锅碗瓢盆,什么都没有抢出来。整个家一瞬间就彻底完了。
大家都感到义愤填膺,就想去北京告状。结果刚走到汽车站,就被镇政府派的工作人员抓住了,送进了学习班,也就是被关了紧闭。
有几个坐出租车去了外地,转乘火车,终于到了北京。为首的叫张德福,四十多岁,初中毕业,在自家楼下开了一个小卖部,卖些日用品之类的东西。
他们一行三个人,到国家信访局反映问题,也受到了国家信访局工作人员的热情接待,他们递交的信件,国家信访局也收了,答应说:“会尽快办理。”
张德福说:“需要多长时间?”
国家信访局的工作人员回答他们说:“大约一个星期吧,我们先调查一下情况。你们先找个地方住下来,等消息吧。”
几个人为了省钱,就去了国家信访局附近胡同的一家小旅馆,登记了一个房间,住了下来。
结果到了第三天夜里一点钟,三个人正在休息,就听见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三个人立即警惕起来,问:“谁?”
来人回答说:“服务员,来看一下你们的身份证。”
张德福听声音有些熟悉,确实是一楼总台服务员的声音。于是就开了门。
刚开了一道缝,门口立即就撞进来五六个年轻人,个个身强力壮,凶神恶煞似的,他们以不容置疑的口吻说:“谁是张德福?”
张德福说:“你们找他干什么?”
一个高个子,看着像打手一样的人,瞪着张德福说:“少废话,你的身份证拿出来我看看!”
张德福说:“凭什么?你们是警察吗?请拿出搜查证来。”
高个子说:“妈的,再敢不老实,老子揍你信不信!”说着不由分说,几个人就冲上来了,两个人对付一个,把张德福他们三个人的手腕背后拧着,从他们身上搜出了身份证、钱包、手机什么的。他们看了看,说:“没错,就是他们三个。带走!”
张德福他们三个人反抗道:“凭什么?你们凭什么抓人?你们是干什么的?”
几个年轻人不管三七二十一,架着他们就上了一辆面包车。车子很快就启动了,开向了哪里,张德福他们也搞不清楚。
张德福在车里还挣扎了几下,说:“让我下车,放开我们,你们抓错人了。”
高个子青年狰狞地看了他一眼,抬手照他脸上打了几巴掌,把张德福打得顺嘴淌血,然后恶狠狠地说:“叫你还敢来北京告状,下一次再见到你,老子弄死你,信不信!弄死你就跟弄死一个蚂蚁差不多!反正你们政府出钱。就是死了,也没有人调查你的下落。”
张德福才明白,这或许就是北京的黑社会吧。原来全国各地政府和黑社会都是有联系的。你就是跑到天涯海角,也逃脱不了他们的魔掌。
这个时候只能是听天由命了。张德福三个人被送到北京郊区的一个院子里,这里有七八间屋子,分别关押了几十个人,男男女女,都是到北京上访、告状的。虽然出不了屋子,但是,晚上可以听到,经常有人被打得哭爹喊娘。事后张德福才知道,在这里,有的女的还会被黑社会带到一个屋子里,调戏,**。
他们三个在一个黑屋子里被关了五天,吃喝拉撒都在一个屋子里,睡觉地下有几张草席,根本没有被子,好在是夏天,要是冬天,非活活冻死不可。
到了第六天,终于有人来领他们了,他们出门一看,认识,是江左县城关镇政府的工作人员。为首的是副镇长刘伟良。个子不高,胖胖的身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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