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私事了。作为一个省长,他现在自由得很,想走就走,想留就留,就是王一鸣,他也就是随便打声招呼而已。一个省长,说实话在一个省里是想干什么就可以干什么的,即使省委书记你也干涉不了。他手里掌控的有自己的资源,想花钱带着财政厅长,想拉关系有省政府秘书长,要人有人,要钱有钱,真是惬意得很。
李耀知道,为了能够让他当上这个省长,有几个关键的人物是做了不少工作的。他这样从基层升迁上来的干部,在当今的官场环境里,有一个最大的特点,就是出手阔绰,遇到什么问题,金钱开路。他们最擅长的就是拉关系,走后门。况且不是花自己的钱,而是巧妙地利用公款,所以,不管走到哪里,管财政的官员,都是他的铁杆部下。因为花自己的钱,数量太有限了,不安全不说,一旦出事,自己脱不了干系。花公家的钱,让手下人挪用公款,想花多少都可以,自己还不用摸钱,就是出了事,把责任往别人身上一推,自己还可以金蝉脱壳,全身而退。这一次他带着徐万春和萧华杰两个人,就是为了让他们在关键时候,为自己堵枪眼的。
徐万春和萧华杰两个人,知道自己这个正厅级的位子都是李耀为他们争取来的,心里更是感恩戴德得要命,他们都把李耀当自己的主子看待,在官场上,跟对了一个人,就什么都有了,李耀现在是大权在握的一省之长,中央候补委员,也是大人物了。这样的大人物看得起咱,咱还有什么话要讲的,肝脑涂地,在所不辞吗!别人想巴结还巴结不上呢!所以,两个人现在等于是李耀的左膀右臂,唯李耀的马首是瞻。李耀让他们向东,他们绝不敢向西。
一个星期前,李耀已经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特别交待过萧华杰,要准备一些现金,到北京用。
萧华杰问:“需要多少?”
李耀说:“你按两百万准备吧,到时候提前准备好,放在三个密码箱里,一个一百万,两个五十万,我到时候用。”
萧华杰说:“好的,我安排人准备好,先在宾馆里住下来,随时听命。”
李耀说:“一定要安排最可靠的人,越少人知道越好。”
萧华杰说:“明白,我会安排最得力的人的。”
李耀说:“账面你自己处理,一定不能有什么纰漏。”
萧华杰说:“放心吧老板,我就是干这个的,有经验。”
此后的几天,萧华杰就安排自己的秘书,提前在北京的一家宾馆里住下,靠近西江大厦有几公里远,把一切都准备好,随时听候调遣。
上午十点,王一鸣带着一帮人上了飞机,飞回了西江。
下午和晚上,李耀就亲自带着礼物,分别到几个大领导家里看望。那些为他的升迁做了很大贡献的人,得到了他送的厚礼。反正也是论功行赏,李耀根据他们的地位和实际说话的分量,给予他们响应的报酬。大家因为都是公平交易,所以都心安理得。
当今的官场上,有人靠人说话,像王一鸣,不请客不送礼,因为有赵老说话,照样升迁。没有人的要靠钱说话,像李耀,出身草根,一步一步,照样走到官场的高位,靠什么?只能靠金钱开路,逢山开道,遇水搭桥,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你敢于下本钱,照样能达到自己的目的。
下午一点半钟,飞机在江城机场准时降落。王一鸣走出头等舱,空姐们带着职业性的微笑,向各位领导和乘客们一再地鞠躬,说着:“再见!欢迎您再次乘坐本次航班!”
王一鸣笑着和她们握了握手,挥手致意。
走出机场的通道,就看见一大帮人举着鲜花在门口迎接了。为首的是省委副书记何杰。看到这个阵势,王一鸣才想起来,当初杨春风当省委书记时,从外地出差回来,自己也是这样迎接的。世易时移,自己今天成了主角,而何杰,扮演了当初自己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