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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0章 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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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眼中闪过笑意:“空灵大师言道,佛法普渡众生,西方有变,他和太上皇去西洋传教佛法。”

    金穗咬了咬唇。有些懊恼,早知道空灵大师去西洋,她就会写封信让空灵大师带去了。

    她可是看出来了,姚长雍在哪里,空灵大师就会去哪里。

    这次宫变史称“绥平哗变”。因这一时期,先是有海啸三灾,皇帝禅位入空门,接着十年皇叔摄政,皇帝堪称史上年岁最小的皇帝。野史上称。绥平帝尚在襁褓便登基为帝,还不会说话就和摄政王斗智斗勇。

    ……

    元宵后,摄政王谋逆之事尘埃落定,绥平帝论功行赏,慕容王府立了头等功,由于东瀛贡品船两次被劫聚拢的阴云终于消散。

    金穗在宫变上的反应也被夫人们暗中相传赞赏,一时在伯京贵女中刮起一道尚武之风,儿郎们娶的贵女越是彪悍越是有面子,教导武术的学院女先生们成为炙手可热的人物。

    宫变之后,朝臣拧成一股绳,再次把目光放到东海上,东瀛松尾家族不耐打,几次海战后溃不成军。松尾族长松尾一郎死也要死在王宫,负隅顽抗。慕容霆一把火烧了东瀛王宫,松尾族长火烧屁股出逃。新的东瀛王要建造王宫,请求大夏援助追击松尾一郎,慕容霆和沈家世子欣然应允。

    这时候西洋诸国也来插一脚。

    西洋王室早受不了东瀛倾销阿芙蓉,听闻大夏天朝攻打东瀛,兴冲冲漂洋过海开了战船来,停泊在南海港和东海港。

    整个朝廷听完西洋黄毛绿眼人的慷慨陈词,一个个目瞪口呆。

    西洋小国是搞不清楚状况啊,东瀛是大夏的从属国,在大夏眼中,东瀛是自家孩子,打它是让它长记性,西洋诸国来掺合一脚是怎么回事?自家的孩子自己能打,别人想打,这是找架打来的吧?

    而且,西洋诸国将战船停在大夏港湾里请求攻打东瀛,是想跟在大夏后面捡便宜呢,还是来示威呢?

    关于东瀛向西洋倾销阿芙蓉一案,绥平帝押后再审,等慕容霆和沈家世子先捉到松尾一郎再说。

    停泊在港湾的船只蠢蠢欲动,对东瀛的愤恨超过对大夏的畏惧,领头首领不敢无功而返,佯装回国,却在中途转而驶进东瀛海域,登岸攻打东瀛,烧了一大片罂粟地。

    朝臣弹劾的折子如雪片一般飞向绥平帝的案头,绥平帝等着东瀛王上折子求助,还未等来,朝臣捧着玉笏又奏道:“西洋诸国停泊大夏期间,向我沿海地区百姓暗中倒卖阿芙蓉,此等行径天地不容,求陛下降旨给西洋愚民一个教训!”

    绥平帝的父皇因为阿芙蓉丑闻不得不剃度出家,又不得不远走海外,他对“阿芙蓉”三个字极为敏感,闻言便屁股底下的龙椅长了针,怒而发檄文,讨伐西洋诸国。

    战争一打起来,双方的摩擦不断升级,西洋武器简陋,又因阿芙蓉的缘故民衰国弱,高大的身体却无法抵住火枪的磋磨。

    慕容霆和沈家世子覆灭了漂洋过海的西洋战船,又上折说西洋诸国如此藐视天朝国威,代表的是西洋诸国王室的态度。于是,水师休战一个月后,再度出发,跨远洋攻打诸国王室。

    ……

    慕容霆出发前,姚长雍便回国了,先到伯京汇报失踪真相:“……幸好有慕容王府的侍卫巫秀抓住浮木,救了臣下一命。后来在海上漂泊数日,遇一荒岛,两月后遇到去往马六甲的船只。听闻海上打战,便一直耽搁到现在才有我朝船只经过……”

    绥平帝站在御花园开得最灿烂的牡丹花前。拍拍姚长雍的肩膀,感叹道:“爱卿这一趟实则凶险,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联相信,爱卿是有福之人。”

    “臣谢陛下吉言。”姚长雍神态恭敬很多,皇帝以前都是戏称他为舅舅的。

    姚长雍辞官回到锦官城时,已到秋天。金穗在姚府等了他又一个春秋。

    她教姚老太太打了一套太极拳,如今姚老太太日日练,还专门请个琴师给她伴奏,身体硬朗许多。说话、走路都利索了。

    姚大太太仍旧主持姚府中馈,骂完小丫鬟,扭头就笑盈盈地让嬷嬷给金穗炖补汤:“你们四奶奶忙得脚不沾地,不补身子,哪里有体力骂那群滑头的老掌柜?”

    金穗翻着文件。张嘴吃掉姚长雍拨了白丝的橘瓣儿。

    姚长雍的手指在她唇上停留摩挲,金穗拍手打掉他的手,翻个白眼:“金玉满堂你不管,别的生意你也不管,倒来打搅我。”

    姚长雍讪讪的。他转了大半个地球,到头来发现最喜欢的事有两件,一件是雕玉,一件是和妻子厮混。自从帮助慕容霆把从西洋宫廷缴获来的奇珍异宝藏在蓬莱岛上,他就开始赋闲了,此时金穗已经完全上手姚家事务,他便拿起刻刀,做起他最喜欢的事。

    这天才刚雕刻完,见金穗总不理他,他无聊,就想拨弄两下引回她的注意力。

    自从金穗及笄,他尝到了真正的男女之欢,除了雕玉,恨不得拴在金穗裤腰带上才好。

    姚长雍眼一眨,摸出一只和田玉镯,捉住妻子软玉似的的腕子戴上,讨好地道:“我就是去雕这个了,以后我雕的玉全是娘子的,只求你欢心,好不好?”

    金穗心里甜丝丝的,一面看信,一面看腕上的玉镯,却挑眉道:“你舍得?只我一人戴,岂不是浪费了你的天赋?”

    姚长雍心喜,站起身,试着揉捏她的肩膀:“娘子养家辛苦,我为夫的自该尽量为娘子打理身边事,让娘子心无旁骛。”金穗看呆了镯子,忘了拍开他的手。

    “镯子里的观音像,脸咋那么熟呢?”越看越像她的脸。

    姚长雍压低头,亲她白皙的脖子,一手沿着腰线下滑:“观音生万相,这是专属于你的观音。穗娘儿,过两日我请个金玉满堂的画师来,给咱俩画张像,你高兴么?”

    金穗嘴角翘起,喜不自禁,轻轻点头,姚长雍思想这么朝前,居然知道照相了。

    姚长雍双手握住她的饱满,吻得她脖子不自禁地扬起:“穗娘儿,我好想你……”不等她回话,嘴巴堵住她的嘴,两条舌纠缠在一起互相追逐。

    金穗喘气,一把被推在桌案上,案上的纸撒了一地,她气闷,黄老爹来信说文华怀孕了,他和文太太要在兖州帮忙照看文华,顺便教两个新收的徒弟鉴定黄金。外公王举儒来信催促她赶紧生个孩子继承他的爵位。方才来书房前,做了管事妈妈的锦屏也来回话请产假,青凤一个大男人不害臊,竟然也请了产假回去陪锦屏。就连最晚成亲的珍眉前几日也笑眯眯地说怀孕了,还提前给孩子起名叫做紫薰。

    金穗勾下姚长雍的脖子,吻住。身边的人都在怀孕生孩子,要么就是在催她生孩子,姚大太太天天炖补汤,她再不散散火,明早又该流鼻血了!

    姚长雍望着妻子妩媚而潮红的脸,邪邪一笑,坚定不移地攻城略地。

    这是一场持久战。

    ……

    姚长雍二十周岁生辰及弱冠礼,姚老太太拿了红贴来:“长雍的字在取名字时便取好了,叫朴玉。”

    言罢,又笑眯眯地看着金穗道:“我这辈子最得意的一件事便是雕金琢玉。”

    金穗有些茫然,姚长雍看着她可爱的模样,唇角笑容如春日暖阳:“那年我毒发病愈,霆表哥来梁州,老太太便说,雕金琢玉。然后,你就嫁给了我。”

    金穗恍然大悟,偷偷掐他一把,姚长雍轻轻抽气:“穗娘儿轻点,我掩好了袖子你再掐!”

    “……”金穗瞪眼。

    偏偏有个孩子没眼色撞上来,一把推开姚长雍,大叫:“婶婶,我媳妇呢?”

    金穗差点吐血,脑袋再次发蒙。郑文婷尴尬地笑,拉开慕容淇,轻声细语地哄。

    慕容淇不服气:“母妃明明说我媳妇住在婶婶肚子里,婶婶,婶婶,你快让她出来吧?”

    郑文婷皱眉,软声道歉:“弟妹莫急,你头胎定是个儿子。”

    金穗脸一白晕过去,姚长雍拦腰接住:“穗娘儿!快请大夫!”

    金穗千辛万苦为姚长雍找到的顾曦钧上前,丢个白眼给姚长雍:“我就是大夫,你还要请谁?”言罢,给金穗扶脉,却是摇头晃脑半晌,等姚长雍急得嘴上起个泡,他才道:“恭喜姚四爷,四奶奶是喜脉!”

    姚长雍傻了。

    郑文婷悄悄告诉慕容淇:“淇哥儿,你媳妇住在你婶婶肚子里,你一定要爱护她一辈子,晓得么?”

    她迎着风的眼微微眯起,世上最浪漫的爱是青梅竹马。

    (完)

    ps:

    终于完结了,就像跑完了马拉松长跑一样,累,但是又很轻松,这个文的订阅一直不好,几次想太监,又觉得对不起大家,对不起当初设定这个文的灵感,还有书中的人物,所以一路磕磕绊绊写了下来。现在好了,所有人都有了结局,家长里短的文可以想象,书中的人物将继续家长里短下去。着重补下楚回涂的结局,在昙花那一张就有暗示,为了瞬间辉煌而绽放的黑夜生命。所以,楚小六会喜欢上无间道的生活,看他两次出的任务就知道了。

    好了,再次鞠躬感谢大家的一路陪伴!我觉得番外没必要写了,结局里面大家已经很幸福了!亲们,希望下本书还能看到你们陪伴的身影,么么哒!晚安,好像已经四号了,我还是赶紧发文吧。

    松尾家族造反得到好处的却是王举儒,这说明不是王举儒的外交手腕出现问题,而是松尾家族对大夏不满,早有预谋。

    绥平帝特意挑在除夕奖赏王举儒等人,实则是在昭告天下,他不满松尾家族公然挑衅天朝威严。王举儒在正大光明殿接受封赏,良田、布帛、金银无数。

    另,念在他多年背井离乡,在外邦为大夏发光发热,又封为世袭的一等昭禄伯。

    王举儒听完圣旨,嘴角乐歪了,绥平帝以为他没有后人,圣旨中对爵位继承放得很宽,只要是他的血脉后代都可以继承爵位,是降等的爵位,却也能传好几代了。

    与此同时,金穗在皇后殿中也接了封赏的圣旨,姚长雍封为鸿胪寺大行至礼丞,封荫妻,金穗授了正五品的诰命。

    外命妇纷纷恭贺,言语和眼神毫不遮掩的全是同情。

    金穗无奈,她作为商人妇封为诰命想不惹人眼红都不行。

    慕容王妃轻声附耳道:“她们是嫉妒你,莫理她们的眼神,受了恭喜便是。”

    金穗抿唇微笑:“我听王妃的。”选择性地忽略掉夫人们的嫉妒,这就叫得了便宜还卖乖。

    语落,大殿中载歌载舞,一片歌舞升平的盛世景象。

    伯京的官老爷们无论怎么骂慕容王府无能,没能保住东瀛贡品,官夫人们怎么嫌弃海军男人没出息,连累她们一两年没法子买到东瀛的珍珠,但是该享受的时候,这些人哪里还记得起水师除夕夜在冰冷的海上吹冷风,吃口热饭都是奢侈。

    锦屏去了一趟姚太后的宫殿,取了暖手炉过来,夫人们一阵打趣。金穗生受了大家对姚太后关爱小辈的赞誉。含笑接暖炉,捂在怀里,伯京的天气比扬州冷多了。这个手炉没有姚长雍给她的暖和:“怎么样?”

    “四奶奶,说是被藏在冷宫里。具体是哪个宫,尚在搜查。”锦屏小心地睨着周围动静,如闲话般跟金穗说道。

    金穗点了点头,面上笑吟吟的:“倒是会藏人,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谁能想到那位没将她弄出宫,反倒藏在离陛下最近的地方呢?锦屏。告诉他们,不必搜查了,将消息传给陛下。”

    锦屏应诺,金穗手中茶盏不稳。她突然起身躲开打翻的茶水。

    慕容王妃看歌舞的目光转回来,关心地问:“可湿了衣裳?”

    金穗讪讪地笑道:“第一回在宫里过年,我太紧张了。衣裳未湿,倒是这条帕子湿了,我着急忙慌的。今儿的只带了一条帕子来,锦屏,你去问掌宫嬷嬷要一条来。打搅大家兴致,我自罚一杯。”

    锦屏便退了下去。

    夫人们见不是大事,没热闹可瞧。又扭回头各自说话。

    这个小插曲很快过去。

    宴至半酣,天空放起璀璨的烟花,金穗的目光频频望向外面。

    慕容王妃笑道:“这宫里的烟花是最好看的,我带你去看。”

    姚太后闻言便宠溺地笑道:“这宫里好玩好看的多着,改日长雍媳妇你进宫来,哀家让人带你四处转转。”

    金穗微微垂眼,姚太后这么高兴,想来是皇帝故意瞒着她傅池春亡故的消息。

    她当做没看见姚太后眼中的炫耀和得意,福礼笑道:“谢太后娘娘厚爱。”

    “年轻人爱稀奇,倒是让太后娘娘看笑话了。”慕容王妃言罢,带着金穗出了大殿。

    沿着抄手游廊走至拐角处,慕容王妃问:“长雍媳妇,你怕不怕?”

    “有王妃在,我怕什么?”金穗双手攥紧,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她活了两世,第一次这么紧张。

    慕容王妃握住金穗汗湿的手,慈祥道:“辛苦你了。一会子闹起来怕是刀剑无眼,你在宫宴上出现过便可,我先让人带带你藏起来,事后便是追究,也没你什么事。”

    金穗一听,慕容王妃是要背负起所有的责任,她有些感动,忙道:“王妃怕我有个好歹,我也怕王妃身处险境。若是我躲起来,虽然能在陛下面前有千百个天衣无缝的理由,可难免引人怀疑,陛下怪罪我不要紧,我却不想连累王妃。何况,我多少有些身手,不敢说保护王妃,自保却是可以的。”

    事到如今,不必再藏拙。

    慕容王妃未料金穗临阵如此倔强,她正要再劝,天空突然炸开一道比寻常烟花更尖利的声音,“江山万代”四个明黄色的字骤然出现在黑色的夜空中,打眼的是,“山”字附近有个不起眼的紫色亮点。

    “他们要动手了!”慕容王妃心惊。

    她的声音刚落,前面大殿里传来两声枪响,恐怕皇后的宫殿已经被包围,金穗错失了离开的时机。

    比她们预料的动手时间要早一些。

    金穗心一紧,和慕容王妃快步回到大殿上,大殿上依旧歌舞升平,两人还未回座,异变陡升,门外冲进来一群御林军,吓得一众娇养的官夫人和千金小姐们尖叫,躲闪不及。

    大家茫然地面面相觑,纷纷问:“发生了什么事?”

    姚太后一拍雕百鸟朝凰紫檀桌案,怒容满面:“大胆!你们竟敢放肆,这是当朝皇后的宫殿,岂是你们能进来的?寇铭,还不快出去,否则,哀家让皇帝治你们的罪!”

    领头的御林军首领寇铭假惺惺地恭敬道:“姚太后且莫发怒,绥平帝荒/淫无道,执政期间毫无建树,只图自己享乐,却不知百姓疾苦,当初连太妃都敢奸/淫,简直丧尽天伦,更遑论顾及百姓死活了!这种人怎么堪当皇帝?”

    姚太后有瞬间的迷茫和呆滞,而后明白过来,勃然大怒:“你们……你们要造反?!”

    寇铭冷笑:“太后果真如贵夫人们传闻的那般,蠢死了!反应这么慢。”

    姚太后登时面红耳赤,看向缩在桌子角落的各家夫人们,原看着她的人纷纷偏头,不敢与她对视。姚太后面容愤怒到扭曲。一双杏眼能喷出火来,原来大家真是这么看待她的!不过现在不是与她们算账的时候。

    接着,寇铭一挥手。客气地再次拱手:“各位娘娘们和夫人们请吧,只要大家按照末将的指示来。末将不会伤害大家的。”

    御林军整齐划一地亮出火枪,关闭除正殿门之外的所有宫门,惹来女人们的哭声一片。

    寇铭冷哼,朝天放了声空枪,大殿正中的琉璃瓦应声而落,恰恰落在伏在地上的舞姬头上,砸得那舞姬惨叫一声。然后便是长久的寂静。

    金穗心脏一抖,悄悄瞥了眼寇铭,寇铭的侧脸冷峻无情,眼眸微眯。嘴角挂着残忍的冷笑,瞥也不瞥那舞姬一眼。

    众人抖抖索索地鱼贯而出,姚太后浑身瘫软地最后出来,扶着她的宫女突然趁人不注意跑开,只是还未跑到三步远。便被寇铭的手下一刀捅死了。宫女捂着腹部,因为疼痛不自觉地痉挛,在地上翻来滚去地惨嚎,嚎得大家的心拨凉拨凉的。

    寇明懒懒地道:“我说了,要按我的指示来。真是不知好歹!”

    惊呆的女人们蓦然齐刷刷垂首。鸦雀无声。

    寇铭是摄政王妃的侄子,在御林军里任职达十年之久,与皇帝的禁卫军分庭抗礼。真正造反的人,必是摄政王无疑。

    大家被关在叶皇贵妃的宫殿里,金穗敏锐地察觉,姚太后在进入这所大殿时浑身紧绷,目光畏缩地四处打量,皇后轻轻一碰她,她吓得“啊”了一声绊倒在地。

    皇后担忧地唤道:“母后——”

    姚太后看清是皇后的脸,长长舒口气,伸出手由着皇后扶起来,似失去所有的力气,想起刚才那名贴身宫女的惨死,她脸色变得煞白,惊恐地看向寇铭。

    寇铭眼底划过一道嗜血的红光:“姚太后的记性可真好,没错,这是昔日叶皇贵妃的宫殿……”

    顿了顿,他扫视一圈众女惊疑不定的脸色,又道:“叶皇贵妃是末将表妹,比皇后更温婉贤淑,具备母仪天下的风范,论起掌管六宫的经验,皇后娘娘,你可是公认地不如她啊!”

    皇后的脸红了白,白了黑,变来变去,瞪着眼不说话。

    寇铭接着声音一厉:“可是皇后娘娘,你抢了皇贵妃的后位不算,居然联合姚太后和绥平帝为着莫须有的罪名鸩杀叶皇贵妃!”

    皇后蓦地睁大眼,夫人们震惊,姚太后不是说叶皇贵妃抱恙么?怎么会死了?一个皇贵妃不明不白地死了,还隐丧不发,便是绥平帝是皇帝,也说不过去。

    姚太后气鼓鼓的,正要说什么,被杨公公按住手,强自隐忍。

    金穗微微蹙眉,和慕容王妃对视一眼,她们都不知道叶皇贵妃的死讯,这皇宫终究是皇帝的皇宫,恐怕摄政王提前发动宫变,与叶皇贵妃的死有很大关系,叶皇贵妃的父亲是燕州太守。

    寇铭喋喋不休地为着叶皇贵妃的死怒骂姚太后一家子。金穗倒不关心这些没相干的事,她的心紧紧缩成一团乱麻,不知前殿怎么样了,宫里危机四伏,王举儒本就在宫里,按照慕容王爷的安排,黄老爹早该进宫了,此时应是和王老五的三个儿子王欣三兄弟在一起。

    她额头一颗一颗地冒冷汗,内心不住祈祷。

    正在此时,天空乌云大作,雪子簌簌落在宫殿的琉璃瓦上,一声又一声,砸在人焦虑不安的心上,不知人间疾苦的烟花依旧在绚烂地燃烧生命,把最美好最璀璨的一面放在世人面前,艳丽的光彩遮住了隐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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