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太医们手忙脚乱地为傅池春诊脉,喂药,按摩,语言安抚等,缓解他的痛苦
姚长雍意的光芒,听说果真没有亲,目睹傅池春被病痛折磨,他想到了自己惨死的父亲、叔父和兄长,那些爱他护他的人,就是眼前这个看起来非常可怜以及值得同情怜悯的人害死的,他们死的时候那么痛苦,他们的未亡人比他的病痛痛一百倍,一千倍,而这人在苏醒时依然觉得不够,还想要她们为痛苦
傅池春啊傅池春,这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傅临冬不谋害吴掌柜,姚大太太就不会趁机动用王善这颗棋子,王善也不会铤而走险断了车辕,傅池春也就不会躺在这里生生挨着苦痛
姚长雍眉梢未动一下,傅临冬觉得傅池春那痛苦的样子,连旁观的自己都觉得疼了,与姚长雍相比,他终究是不如他心狠
傅池春疼得完全失去意识后,太医们才不管傅池春是否依然在疼,反正他们不是病人,纷纷告退
傅临冬道:“雍表弟远道而来,侍疾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还是让为兄为雍表弟接风洗尘?”
“临冬表哥请”姚长雍也不推辞
两人相携离开,傅柳梢站在窗外看看傅池春,又看看姚长雍的背影她从太后/宫里回来之前,太后曾说,要考验姚长雍,只要傅池春的病稍有起色,那么便会重用姚长雍,也会消除她的疑虑
她犹豫许久,支开自己的丫鬟,从袖中摸出一颗黄色的小药丸,塞进傅池春的嘴里傅池春被喂了这么久的汤药,机体已经形成了吞咽反射,那颗药丸滑进喉咙,直接被他没有自主意识地给吞了进去
傅柳梢看见傅池春皮肤松弛的脖子喉结滚动了下,心虚地看了看周围,后背大汗淋漓,手心全是冰冷的汗水,她擦了擦额头,凄声道:“父亲,女儿是为你好,你不怪女儿?女儿实在不忍心看你那么痛苦啊”
静坐了会儿,小丫鬟来唤她,她急匆匆地离开,要去赴宴,傅临冬的妻子,也就是慕容霑把她拦了下来慕容霑早受够了傅家人,一个个古古怪怪的,她很想劝傅临冬趁机离开傅家,可天大地大,除了傅家,皇帝不会允许他们离开的
殊不知,慕容霑在世人眼中也是古古怪怪的
吃宴时,巫秀叫个丫鬟来,丝毫不给脸面地让小丫鬟试菜,姚长雍绝不会多动一筷子傅临冬有些讪讪的,脸色极为不好看
晚上,姚长雍直接说要去慕容王府请安,下榻之处就定在慕容王府里之后每天来瞧一瞧傅池春病发的凄惨,成为他在伯京的唯一乐趣
几日后,姚长雍觐见姚太后
姚太后以往有多喜欢姚长雍,现在就有多厌恶姚长雍,说不到几句话,记着皇帝和姚家的关系,没敢多为难姚长雍,让姚长雍回去了
出宫时由杨公公相送,杨公公趁人不注意,小声嘀咕了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