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太太这是在走钢丝绳,铤而走险。
“太太,这些事该是儿子为太太解忧,却是让太太殚精竭虑,都是儿子的罪过。”姚长雍感觉十分惭愧,他成长得太慢了,若是早生几年,未等傅池春羽翼丰满便把傅池春扼杀在摇篮里,哪里会任由得傅池春猖狂。
姚大太太印印眼角泪痕,红着眼道:“长雍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傅池春到底是皇帝的亲外公,打老鼠怕伤了玉瓶儿,母亲虽是妇道人家,这个道理还是懂的。若是姚太后能耐查出来,我以死谢罪便是,也省得有个人天天虎视眈眈地盯着咱们家,就等着瞅空子扑上来咬一口。”
言罢,姚大太太的眼泪又滚落下来。
“儿子是男子,是一家之主,如何能让太太担责。太太且听我说,傅池春那里不能再有动静……”姚长雍重复一遍在书房对金穗说的话,又道,“今上瞧着是不会深入追究的,就怕太后那边紧咬不放。如今叫我晓得期间曲直,只要细心安排,太后那里查不到什么。”
姚大太太长长地吐出口气,拍着胸口道:“让我去杀人,虽说不是我亲手杀的,到底良心难安,夜不能寐。如今有皇帝的承诺,想来皇帝金口玉言,不会食言而肥。”
姚长雍点了点头,安抚两句,让姚大太太把王善交给他,心惊地告退。他便知晓姚大太太近日心绪不稳,却没成想,对傅池春的积怨达到如此地步,竟不顾后果地下了杀手。幸亏那王善是个嘴严又聪慧的,躲开了各方怀疑。
王善跟在金穗身后出门,王善不知该不该告退,其实他从傅家那个狼窝里逃出来,已经很不容易了,方才跟姚大太太说再回去的话,抱的是视死如归的心态,没打算能活着回来。
他希望姚长雍能全服姚大太太,不要再铤而走险,这件事的牵连太大,谋杀当朝太后的生身父亲,足以给姚府带来灭族之祸。
金穗对姚长雍很有信心,和王善停在花园子里,在王善忐忑时突然开口问道:“王善,方才听你和太太提到吴家姑娘……?”她一挑眉,带着疑问。
金穗方才没开口便是在想王善的资料。
王善是姚大太太陪房的后代,从小不在父母身边长大,后被送到傅家做卧底。傅池春脑疾发作,打骂小厮,养女对亲生父母下杀手,养子勾/引姚长雍曾经的未婚妻慕容霑,等等,这些资料都是王善传回来的。
王善愣了愣,老实地回答道:“吴家姑娘便是北阳县前任吴掌柜的大女儿,奴才与吴家大姑娘去年春天定亲,是太太口头说的媒。”
原来是那位吴掌柜!金穗吃惊,心中暗道,听王善说“前任吴掌柜”,想必已清楚吴掌柜夫妻俩的丑闻,还能对吴家大姑娘不离不弃,甘愿冒险,真是个有情有义的汉子。
金穗由衷升起一股敬佩,问了王善几句,原来王善见过吴家大姑娘,那林氏和吴掌柜都不是好东西,可他们家女儿却是好的,被姚长雍卖掉后,姚大太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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