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
金穗嫌弃地拍开他的手,一是她还不习惯与这个上任的丈夫有肢体上的亲密接触,二是,他的眼神像在看笼子里的**物似的
姚长雍却不以为意,唇角的笑意不曾变过,眼中的光越来越亮:“我只听过书圣,诗圣,你这赌圣从何而来?”
“没有可以杜撰一个嘛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这句话你听说过没有?”金穗笑嘻嘻的,花楼里的花娘还能评出个花魁呢,出个赌圣算什么
“好为夫的舍命陪娘子,索性玩一把大的恐怕藏宝赌坊的老板,要是知晓这一切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谋划的,要感叹一声给他人做了嫁衣裳”姚长雍亦是笑盈盈的
梁州等四州四十多家藏宝赌坊能随便诈出来一千万两银子,仅伯京藏宝赌坊资产达到一千二百万两,说是销金窟也不为过这藏宝赌坊的确名不虚传,是藏宝之地
把藏宝赌坊挤垮了,无异于挖到一座宝藏
金穗则哼了一声,小声嘀咕道:“我哪儿还是小姑娘呀……”
姚长雍望了眼她脑袋上的妇人髻,哭笑不得在他心里,金穗的确还是纯洁的姑娘
姚家和黄家相隔不远,金穗夫妻二人到达黄府的时候,天刚放亮,黄老爹正准备吃早饭呢,看见孙女和孙女婿大包小包地回来了,顿时喜得撂了碗,一路接到大门口
金穗一看见两日不见,似憔悴了很多的黄老爹,心酸难止,扑进黄老爹的怀里痛哭
姚长雍讪讪地摸摸鼻子,好像他跟恶人似的,把人家的孙女抢走了
黄老爹拍了拍金穗的背,又是哄,又是嗔怪:“多大的孩子了,还哭,小心姑爷羞你”这一句话想起站在旁边观看的姚长雍,黄老爹面色赧然,忙招呼二人进门
金穗哪里还记得姚长雍,一个劲问黄老爹怎么瘦了,府里人伺候得顺手不顺手,等语,完全把姚长雍晾到一边去了
黄老爹看着任性的金穗,抱歉地看向姚长雍
姚长雍只是笑了笑,心里却有些苦涩,不过谁教黄老爹养大了金穗呢?血缘亲情是一条永远无法磨灭的纽带,何况金穗过去只有黄老爹一个亲人他注定要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被金穗排在第二位重要的位置
此刻祖孙三人愉快地谈天说地,殊不知姚府出了大事
原来昨日姚老太太叫姚大太太去荣禄堂,不是为做顺水人情,而是姚府真的山雨欲来风满楼了
姚老太太通知姚大太太,姚太后派来宣懿旨的人已经到了锦官城,住在蜀王府里
老蜀王妃是姚老太太的老姐妹了,但是蜀王妃和姚太后却是手帕交蜀王妃在姚长雍成亲当日收到密旨,出城接宣旨的太监,让太监们暂且住在蜀王府里,准备等金穗回门的当天到姚府宣旨,大大地给金穗一个下马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