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韩洁留下来,韩立通也在锦官城多逗留几天
至晚间,金穗方绣好了荷包,装上晒干的薰衣草花瓣,锁边,韩洁闻着薰衣草味道好,想要
月婵便笑道:“韩姑娘瞧着我们家姑娘要急哭了,这是送给那头的人呢赶多少日子的工夫才给赶出来”
韩洁初时一愣,等回过味来时,哈哈大笑:“怪道黄姑娘脸红了一上午”把荷包递给月婵收起来,又说道:“黄姑娘可记得欠我一荷包”
金穗边胡乱点头,边把荷包收起来,又体会了一把考前抱佛脚的滋味
韩洁怂恿金穗试穿嫁衣,月婵想着金穗还没试穿过,在一旁笑着附和金穗此时才想起这茬事来,让八宝取来衣裳,展开,屋子里的人瞬间呆愣,连亲手绣了这件嫁衣的八宝都觉得每次看,每次都有不同的喜悦
只见宽大的喜服上缀着莹润的珍珠,金色的丝线在烛光下光彩夺目,灿烂辉煌
金穗有一刻的炫目,她自己也没想到,才这么短的时间,绣娘们居然能把喜服做得这么耀眼,连她都在看见的第一眼喜欢上这件嫁衣了
珍眉和晓烟叽叽喳喳地讨论嫁衣怎么好看,韩洁满眼羡慕,小心翼翼地摸了摸,结果来了句:“这珍珠是真的耶”
八宝差点晕倒:“姑娘不晓得?嫁衣的花样子是江夏世子妃特意交给我们毓秀坊的,珍珠也是世子妃特意送来的,特特交待,一颗珍珠都不能少”
其实,金穗这件嫁衣和凤冠上的珍珠,只比皇后大婚所穿凤袍上的珍珠少了一半,已经很奢华了
韩洁道:“黄姑娘的小姑子真好”
金穗先是为嫁衣而惊艳,接着是为衣服和凤冠的重量而担忧,她的小脖子不知道会不会断掉,听了韩洁的话,便毫不留情地吐槽:“世子妃出嫁的嫁衣,我也帮忙绣过几针呢”
“原来姑娘还帮世子妃绣过几针嫁衣啊?”月婵的口气做糖不甜做醋酸,分明是说,金穗自己的嫁衣只绣了个盖头罢了,好歹人家江夏王世子妃大多数是自己绣的
金穗脸红,无话可说她自己都不纠结,不知道月婵纠结个什么劲?
月婵则是想着,金穗要结为连理的是姚长雍,而姚长雍是她尊重的人,是她的救命恩人,改变了她一生的人,金穗不上心嫁衣就是不上心姚长雍,她当然要吃姚莹莹的醋了
如果金穗知晓月婵的想法,只会无语,这是什么神逻辑?
两天时间一晃而过,金穗出嫁前一天晚上陪着黄老爹说了半晌话,泪水涟涟地回屋,韩洁安慰两句,只默默相陪
夜里寝睡难安,一大早起**,金穗精神不振地被月婵等人迷迷糊糊扶着沐浴焚香,穿上嫁衣,绞面的时候,金穗终于完全清醒接着,张婉的母亲张太太为金穗梳头,口中说着吉利话
张婉、许燕萍、韩洁围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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