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力强,这是玩纸牌赌术的必备技能。
金穗这会儿还没从羞涩中缓冲过来,闻言,忍不住腹诽,这人不愧是在锦官城长大的,堪比川剧变脸。
“我原来玩过,耍过丫鬟们,手把手教,我也能放心。这种事,出不得一点错儿。”须臾,金穗的声音响起。她笃定姚长雍不会查她。
姚长雍唇角翘起,和金穗商量诸事,直到黄老爹来接人,金穗才和他下楼来。
姚长雍出行,周围必有人警戒,金穗不怕泄露消息。
只是,她和姚长雍孤男寡女在室内待了这么久,下楼时难免惹来大家的视线,好在姚长雍中途叫了一回茶,不然金穗有百张嘴也说不清。
至于众人灼灼的视线,金穗戴着帷帽,自动忽略,姚长雍则坦坦荡荡,一副光明磊落的正人君子模样,谁能想到他在金穗面前,十分“嘴欠”?
姚长雍回到府中之后,认真研究了一番金穗的计划书,添减一些自己的想法完善计划,然后拿去给姚老太太看,并未说今日与金穗差点谈崩之事。既然姚老太太最为看重金穗的能力,他自然会在姚老太太面前为她放大能力,只有这样,金穗在姚府里才不会被那些出身高贵的媳妇们看轻。
姚老太太看了后,不住口地赞好:“一瞧,就是黄姑娘的笔迹。”
姚长雍无语,金穗的笔迹师承自席氏,她从会拿筷子就开始练这字体了,到如今这世上也就金穗写得最好,自然是好辨认了。
“看了这份计划,我越发认定,黄姑娘扳倒冀州柴府,靠的不是运气。”姚老太太欣慰道,“在统筹大局上,黄姑娘现如今不如你,不过,黄姑娘自小聪慧,是棵好苗子,好好培养的话,将来未必仍不如你。长雍啊,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你还得努力呀!”
至少金穗比世上大多数同年龄的女孩强太多了。这世上,碌碌无为的男子多,可碌碌无为的女子更多。
姚长雍握拳抵唇,轻笑一声:“孙儿谨记老太太的教诲。”
“好啦,莫糊弄老祖母开心了,你今天的目的达到了,我对黄姑娘更喜欢,也更敬重了。”姚老太太笑着点了点姚长雍。
姚长雍为“敬重”二字而愣了下,继而笑道:“祖母是孙儿肚子里的蛔虫。”
姚老太太这回不再虚点,而是直接点了姚长雍的额头,眸中嗔笑,哪里真有责怪的意思。
……
小年过后,金穗给薰衣草农庄送年货,农庄里来了十几个帮忙培育冬日鲜花的花农。金穗以请教养花为名,留了其中四人密谈,教会他们怎么玩二十一点,纸牌的规则也得给他们讲得清清楚楚。
除夕之前,金穗再次来薰衣草农庄,检查了那四人的熟练程度,四人全部过关。她点了点头,姚长雍手底下有天分的人可真多,一把就抓出来四个。
这回,金穗只跟他们短暂交流,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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